“不怎么样。”宋青雨伸手勾住她腰间的系带，用力一扯，那衣裙就散了，掩着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眶泛红:“是又怎样？”

宋青雨脱了靴，半跪着上床，将她抱怀中，怀里的人轻颤着，拨开衣领一张哭得艳丽的脸。

夏芮的匕首落在先前的屋里，如今手无寸铁，她显然没有还手之力。她无意间摸索到女人腰间的，一时怔住。

芮娘生得并不媚，凤清正，珠泽浅淡，映不旁人的模样，这样的人本该冷傲孤，偏她却柔顺可欺。

宋青雨把人放在床上，给她倒了一杯茶。茶还着，一时半会儿喝不得，宋青雨望着夏芮，看她面惨白，抖着手解扣。

夏芮松了气，心里又直打鼓。

“跟我走吧。”

枪。

冷风衣领，夏芮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立刻转过脸往宋青雨怀里缩，宋青雨将手放在她后脑，将她挡得严严实实，若无其事地说着话。

宋青雨想到风月场里的牌名角儿，风光无限，宵一刻值千金，她歌舞一曲、众人皆知，好像天生就会这样的事，这般信手拈来。

她咬牙关，掐着自己指尖的伤止住畏惧的瑟瑟瑟发抖缩，瞳孔却变得空。家人被血洗的场景曾在她梦中一遍遍重复，每每想到便要胆战心惊。

亲见到她，宋青雨却觉得千金也不算太多。

“你哭什么？”宋青雨去她角的泪，“你等的人不会回来了，我替他疼你，好吗？”

她哪里都是赏心悦目的，下意识咬着的，鬓边垂落的发，逐渐的酮。

脚步在不远停下了，随后是纸张翻动的声音。夏芮的心脏开始加速动，血兴奋地奔涌着，她握住手里的刀柄，杀心已起。过了几秒却慌地将它回枕底下。那黑影笼罩过来，形挑。

夏芮对宋青雨的话讶异，转念底带了一抹嘲:“怎么能替？”原来她和他们都是一路货。

宋青雨将她上七八糟的布料扯下来，用自己的衣服把她裹好，一颗颗扣上扣。

“你就是芮娘。”宋青雨说。

“哒、哒、哒”越来越近，夏芮屏住了呼，尽量放松调整好表情。

夏芮来不及细想，宋青雨俯，手指抬起她的下，指尖轻挠带来些微意，那只手很冷，能轻易碎她的脖颈。

芮娘虽不情愿，却不会将人推开，宋青雨便吻了吻她的，很快在她脸上看见厌恶的表情。她也不在意，伸手摸到

宋青雨走这扇房门，就闻到了情香的气味，床榻里躲着个人自然也不稀奇。她哥哥边的莺莺燕燕什么时候少过？

夏芮睁大睛，她不知面前的人是谁，可她从未见过这样有气势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芮娘与旁人有所不同，她是千金赎回来的。

夏芮咬牙红了脸，下意识往后退，不料被人拦腰抱起，上落了一件沉重的大麾。

“自然能的。”

宋青雨见她上被外磨一些红痕，暗叹她为何这样弱，便将那外衣拿开，和柔的被一块儿将她裹住。转一看，外上洇了不少痕，不仅是泪更是别的，一时心中便明悟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东西找到了吗？”她说一句话腔便跟着震动，夏芮的脸埋在她柔的前，耳一时红了个透。

林爷回不来了？她是什么意思？

“已经送去了。”回答她的人语气恭敬、掷地有声，即使看见她抱着人，也完全没有调侃的意思。

直到她把所有扣都解开，抱着那件衣服把自己盖在下面，蜷缩着将整个人都埋去。那背对着宋青雨的肩颈白皙如玉，压抑在暗的声音却像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