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的、近乎怨怼的失望涌上商卿夜心，他很难相信、又不得不相信，她与其他攻略者并无分别。

地魄竹心火说是蕴有统的真火，且能修复破损基与元婴之能，本质却十分险恶，纳了那火，便要承合基。

俞霜傻在原地。

他这，既是天生剑骨，也是天生媚骨，加上合基，若一步踏错，便万劫不复。

剑修的脸忍不住狰狞起来，里浮的，掩不住底下的黑光，即使是最冷洌的寒冰，也冷不过他现在的心情。

直到十息后商卿夜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而问题浮现的时候，他已经知答案了，但还需要听到她的亲回复，于是用力握住俞霜的手，声音嘶哑而狰狞。

商卿夜的脸已经红透了，病态的红一直从角蔓延到脖颈，好像有什么东西已将他每一傲骨寸寸碾碎、每一块肌都丝丝化，再不复冷傲孤。玉石互击般清透沉凝的嗓音，此时喑哑如砂石相磨，狭长邃的狐狸里，透着惊人的媚意。

剑修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一只手扯开衣领，线条优刻的锁骨，急促的呼声中带着难以忽视的痛苦：“俞……俞霜……”

她的手小巧而细腻，光洁无茧，如同婴儿般柔，轻轻盖住剑修双。

商卿夜前一黑，牙齿死死扣下，生生咬血来，才勉维持神智清明。地魄竹心火在丹田中如鱼得，瞬间缠绕上元婴，火焰从每一个孔、每一寸肌肤下漫溢而，将神光暗蕴的袍烧得破破烂烂，其下修长瘦、不见天日的苍白躯。

她不是什么也不懂的闺少女，上辈末世，秩序混，德不存，她还未成年的时候，就已习惯天席地，有人在边随意媾的场面。

话音未落，商卿夜一轻，所有痛、麻，，一瞬消失不见。

“俞霜，你了什么？你到底了什么？”

三日后，商卿夜一剑斩杀护宝妖兽，布下层层结界，请倾千年竹林地脉蕴养的统真火。

怪异的是，每当疼痛渐弱一分，丹田中窜的瘙就往上调一分。到了最后，他不得不攥双拳，疼痛化为火，炙烤着每一寸骨血，沁奇经八脉，沿着血游走。

俞霜大惊失，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撑起他的后背：“剑尊，剑尊你怎么了？”

扣在她肩膀上的手缓缓上移，指尖已在女柔脆弱的后颈，只要轻轻一，磅礴的气便能将人扯个粉碎。

有几个节，无论如何费心规避，哪怕这秘境仅他商卿夜一人，都无可避免要遭受一遍，这地魄竹心火，也是其中之一。

“俞霜……”

“你不要怕。”

但剑修已吞噬过这真火不知多少次，疼痛随着时间逝慢慢减轻，真火攀着元婴越烧越旺，元婴表面的裂痕也越来越浅。

商卿夜已将衣襟扯得大开，凌衣袍再掩盖不了白皙胜雪的肌肤，以及上面立的两滴血红豆似的尖。一看便知，这再不是什么尘飘逸、剑意如雷的谪仙，分明是被情到绝状态、时刻在将发未发边缘徘徊的放。

剑修用沙哑低媚的声音唤她名字，脸蹭向她的脖颈，骨节分明的手微不可查地停顿片刻，还是勾住女人肩膀，另一只手，象征地扯了一下她的衣摆。

他受到两人相一阵剧烈而突兀平复的颤抖，听见一丝小兽忍伤忍痛到极致的呜咽。

俞霜抬起，神平静而温柔，只是睛有些灰黯。他以为的冷泉，其实是两汪孱弱的，没有目的的，寂寞的死。

“别怕，”她说，“剑尊……你会没事的，别怕。”

在俞霜张不安的注视下，剑修将那朵掌心大小的凝紫火焰向丹田。

“好甜，我就知，是甜的……”

剧痛！

女托着他的手很稳。她的团在慌中散了一半，冰凉凉的发丝垂下来，遮住睛，使剑修看不清里面藏着什么情。

那麻意，伴随彻骨冷意，冻结了他的行动，仿佛真的被火烧成原着里毫无自我的仙尊，烧成洁白待宰的羔羊，被卸成八块，剖开肚腹，敲骨髓。

“这真火……不对劲。”

但他……

俞霜低下，鼻尖嗅了嗅，又轻轻拱了拱，接着，一咬在商卿夜颈侧。

剑修背受偷袭，基是真的不稳，元婴也确实于碎裂边缘，但通过漫长的思考与规划，他竟寻一条路，使经脉逆、灵气转化气成为可能，而能把“可能”转为“现实”的条件，便是吞噬地魄竹心火。

指尖竟在发麻。

该不该迈这一步，商卿夜也有些犹豫。

但商卿夜从未踏错。以天煞乌神压也好，自残放血也好，总是有克制望的法门，端看能不能对自己狠下心。下他装作陷，实则是要试探俞霜是不是装相蒙骗，对他到底有没有那心思，究竟会不会趁火打劫、落井下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