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厉至尧的视线又落在了厉偌清身上，他正学着小龙渊一起扒饭，一边吃一边傻笑，看着看着眼泪突然泛了出来。

他这一代，就此绝后了。

“都是孽，我自己做的孽！”

“老公，别，别在孩子们面前…………”

杨筠筠及时劝住了厉至尧，五年来，他每天都在忏悔，可忏悔又有什么用呢？悲剧早已成定局。

晚饭过后，厉至尧提出将小龙渊带去附近的公安局，这是最稳妥的办法，等他的母亲找到公安局也不会认为他们拐带了小孩儿。

小院子门口，小龙渊摆着小手跟他们道别。

“漂亮NN，阿清，我要走了哦。”

“好，渊渊牵紧爷爷的手去找妈妈吧。”

杨筠筠温柔极了，弯下腰跟他摆手道别，可多看他一眼，她就不舍得让他走。

“渊渊啊，走之前再让NN抱一抱好吗？NN最喜欢你这么可Ai的小nV孩儿了！”

小龙渊点了点头，松开厉至尧的手一个箭步扑到杨筠筠的怀里，软软的小团子再一次融化了妇人的心。

“哎呦，真乖，你要是我的小孙nV儿就好了！”

杨筠筠满脸的舍不得，小龙渊却突然抬头拉下口罩说道：“我不是nV孩子哦！渊渊是男孩子！”

院子里一片寂静，三个大人震惊地看着被抱起来的小龙渊一时间无法接受。

“什么？你刚刚说你是男孩子？”

小龙渊用力地点头，可那张稚nEnG的小脸蛋漂亮地不像话，况且他还留着一头长卷发，怎么可能是个男孩子？

“你不会在骗NN吧？你怎么会是男孩子？”

小龙渊r0u了r0u自己的小脸蛋对着杨筠筠做了个鬼脸，“Eivor是男孩子的名字呀，我是男孩子，不信的话可以问渊渊的妈咪！虽然我可以脱K子证明，但妈咪说了，不可以随便让人看渊渊的小h鸭内K，所以漂亮NN要相信我哦！”

杨筠筠有些懵，一旁的厉至尧也是不敢置信，好好一个漂亮小nV孩儿怎么就成了男孩子？

“哦………Eivor是男孩子，NN知道了，那让爷爷送你去找妈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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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一老一幼缓步离开巷子，杨筠筠还有些不敢相信，一旁的厉偌清还是那么疯疯癫癫，嘴里一直说着Eivor是男孩子停不下来。

她叹了口气，不管是小孙子还是小孙nV，对她来说都已经成了奢望，没有人愿意嫁给一个傻子，更何况他们早就穷困潦倒。

“回家吧，偌清，乖，跟妈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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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至尧带着夜龙渊到了派出所，说明情况后警察打电话联系了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