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没有更多的能耐了。

面对夜弦的憎恨，温绝染更加坦然，甚至很喜欢她这种拼了命恨她的模样，很有意思。

“恨我？那你又能怎么样呢？真的去做鬼吗？可是做了鬼也救不了你那个情郎啊，只能眼睁睁看他被折磨致Si！”

他继续嘲讽，对夜弦的痛苦视而不见甚至乐在其中。

“温绝染，我做鬼也要拉你一起下地狱！去Si！去Si！”

“哈哈哈哈，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做一对亡命鸳鸯你说好不好？”

他调笑着她的苦痛，真正的恶魔，毫无同理心。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回来伤害我，你害得我还不够吗？为什么啊！”

夜弦还是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自己悲凉的人生，还有那些只剩碎片的记忆，她一直都无能为力。

大概是心疼了，温绝染停止了嘲讽俯下身子抱住她，他这种人只喜欢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一丝一毫的同情更别说共情能力。

但惟独夜弦，他亲手养大的妹妹，舍不得了。

“别哭了小宝贝儿，哥哥的心都要被你哭碎了，乖，小心肝儿不要哭了。”

每一次被他无条件的宠溺都会让夜弦更加肆无忌惮，她早就养成了习惯，被他宠又恨他入骨。

“你不是我哥哥，你是恶魔，是你陷害了妈咪出轨，是你诱导爸爸酗酒家暴，是你让他狠狠地打我！我恨你，这辈子都恨你！”

“对，都是我做的，但你忘了吗？每一次我都挡在你面前替你挨下那些殴打，我也为你赎过罪。”

夜弦摇头，泪水哗啦啦地掉，“不要当我是傻子，路西法，你就是恶魔，是毁灭一切的恶魔，这辈子都变不了！你直到现在都不肯放过我，还要毁灭我的一切，我只能恨你，每时每刻诅咒你直到Si！”

凶巴巴的兔子，哭起来倔强又可Ai，唯一能让他于心不忍的，只有她了。

“那怎么办呢？毁都毁了，不如我把自己赔偿给你好吗？”

夜弦惊愕地盯着温绝染似笑非笑的眼睛，他好像是认真的又好像在嘲讽，每一个字都JiNg准钻进她的伤口里恶心她。

“路西法，你真的不配当人，你从来没有忏悔过吧，为你做过的所有恶！”

片刻的寂静，恶魔露出了轻松的冷笑，“忏悔？我应该忏悔什么呢？他们的命运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的笑声让夜弦一瞬间脊背发凉，层层冷汗控制不住得溢，她以为路西法变正常了，现在看来根本一点没变！

“只有你，弦儿，我只在乎你的命，你应该感到无b的幸运，因为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而我也愿意跟你分享我拥有的一切。弦儿，小宝贝儿，小心肝儿，做我的妻子我们一同掌控这场权力的游戏！”

啪！

挥在男人脸上的手儿还在颤抖，僵直紧绷的手心还残留着冷汗，如此清脆的一巴掌在寂冷的深夜格外突兀。

Y影下，那张邪魅英俊的脸上Y翳更甚。

“呸！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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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绝染微微侧首，脸颊上掌印绯红，紫眸里的Y毒已经无法压抑。

看来还是太心软了，男人睨着她笑得更加肆意，修长的手指抚过小兔子的轮廓，既愤怒又不舍。

“怎么？要打回来吗？学着我的父亲一样，打我啊！”

夜弦不顾一切得作Si，对温绝染的恨之入骨让她彻底失去理智，但很明显温绝染更加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