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顾司年一直安静的等她哭了很久，嘉月擦了擦眼泪，有些哽咽：“为什么是你……”

“一直是我。”

她没有再说话，她其实有很多想问的，为什么每次都是他出现，又为什么他要离开，既然选择离开，又为什么要回来。

嘉月一直和顾司年打着电话，他们都没说什么，她没有去质问他，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她不会去质问他是觉得她这个备胎要脱离掌控了所以他要回来继续吊着她，还是他幡然醒悟觉得舍不得自己。

她从来不会这么揣测他，她还是相信值得她喜欢了那么多年的顾司年，不是那样糟糕的人。

这一晚上她都没有睡，她看到微博的热搜从一开始的众人讨伐谴责，再到慢慢有人拿出证据，指出其实剽窃学生成果的另有其人。

还有好几个在国外的留学生则发博表示自己听过江衍川的讲座，他的真才实学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虽然国内中科院不太行，但是国外这群老学究可不是好糊弄的，他如果真的是那种学术造假的人，不会在Stanford任职，辞职的时候校长还打算用丰厚的实验室资金挽留他。

接着好几个欧洲留学生也贴出了他们在外网那边看到的科研动态，都一一证明了这话的真实X。

这时候有一位nV博士的发言引起了网民的注意：那是我喜欢了十年的人，我以他为目标努力，只为了有一天能站在他的身边，虽然没能和他考上同一所学校，但是也因为他我成为了更好的自己。

配图是一张偷拍角度的照片，看着有些年份，但是照片里的人五官JiNg致，身形清瘦，坐在课桌前拼接一个机器人。

暗恋的话题本来就容易引起人的共鸣，许多人在微博下留言：能值得一个优秀的人喜欢那么多年，他一定是很优秀的人。

有人说：我相信了，相由心生，这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坏事！

还有人说：呜呜呜磕Si我了！！这是什么我为你努力十年只为了让我们顶峰相见的绝美剧情！！而且两个人都有颜有才华，好般配啊。

风向似乎就在这时候变了，都在刷着绝美Ai情之类的，还有人说这不就是里才有的情节吗？有没有人艾特一下男主来看看这个小姐姐。

“砰！”

“怎么了？”顾司年听到那边的动静，询问道。

嘉月捡起手机，摇头，似乎想到对面的人看不见，她说了声没事。

“你可以跟我说，像以前一样。”顾司年没有被她敷衍过去，继续耐心的引导她。

“我是不是一直很多余。”许久之后，嘉月才缓缓说道。

她看到大家都在祝福那个nV孩，也看到了那个nV孩十年来的真心，她自己也是追逐过别人十年的人，所以她懂那样到底有多累。

如果真的像别人说的那种，这真的是里的情节，那她算什么？一个Pa0灰nV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