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忱砚思考了一会，语惊人：“那妈妈也可以是砚宝的老婆，这样砚宝就可以亲妈妈了。”

小忱砚双手捧起浴缸里的泡沫，张开嘴泡沫，等了好久都等不到江叙说话，“爸爸，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叙把小忱砚冲净后，拿小浴巾裹住他，“忱砚，我实话跟你说，要不是我，你不可能来到这世界上。”

小忱砚：“……”

“还没。”林见溪有些诧异，江叙今天有反常，居然没说她喝小忱砚的，要是以前，他早吃飞醋了。

江叙动作一顿，情他没把重听去？半晌后，江叙解释：

“老婆是爸爸的妻，是和爸爸共度一生的人，砚宝长大后也会有自己的老婆，到时候你再亲你老婆。”

小忱砚委屈地瘪着嘴，泪说掉就掉，无声地哭泣着，两只小手攥在一起，睛鼻都哭红了。

“不是，你哭什么啊？”江叙一下就慌了，看他懵懵懂懂的表情，他还以为他听不懂，这下完了。

江叙眉心蹙得更了，开始转移话题，“你们洗澡了吗？”

“不说，我还不想被气死。”江叙把他抱到淋浴下，拿浴霸给他冲洗。

“好。”小忱砚举着到林见溪面前，声气地说：“妈妈喝。”

小忱砚睁着一双大睛，声气地问：“老婆是什么意思？”

儿童房浴室。

江叙叹气，“你听不懂吗？”

江叙耐心解释：“就是说，你还是小胚胎的时候，简而言之就是你还在妈妈肚里的时候，妈妈就想把你给打掉，打掉就是不要了的意思。”

一声响起，江叙剑眉缓缓皱起，“江忱砚，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要随随便便就亲你妈妈。”

江叙脱下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砚宝，过来爸爸给你洗澡。”

小忱砚依旧皱着小眉，语速很慢地问：“为什么我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爸爸你了什么？”

林见溪敛眸凝视前的，张开嘴了一，以前她不会喝的，今天她是想看看江叙的反应。

林见溪一脸无语地看着他，了小忱砚的小脑袋，“砚宝别听他的，你爸爸这是在吃飞醋。”

“妈妈是爸爸的老婆，你要知男女有别，随便亲女生是不对的。”

江叙蹲下轻声安，“别哭，爸爸骗你的，我们没有不要你。”

小忱砚坐在浴桶里，江叙挤沐浴往他上抹，“砚宝，爸爸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动不动就亲妈妈吗？”

提起这个，林见溪就想笑，才多大的孩啊，居然会害羞了。

小忱砚皱眉不解地看着他。

江叙继续补刀，“不要你就生不了，你就不可能来到这个世界。”

江叙闻言满脸黑线，他是疯了才会和一个不到三岁的小孩讲这些。

“好。”小忱砚放下，麻利地下沙发，迈着小短跟上江叙。

林见溪回看见父俩一前一后地消失在拐角，小忱砚现在知害羞了，她想给他洗澡，他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