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理解了，就不往秦立国面前凑了，自己学会找个角落待着，他爸不搭理他，他也就不搭理他爸，这么一过就是十年。

算了。

手术真讨厌，以后再也不想了。秦年有带有赌气成分的想。

一时愿意了，一时又不愿意。终归也没什么人很在意他的想法。

什么不方便照顾的话，呵是不方便的。他的整形手术还有一段时间，八成他爸还糟心吧？不过就秦立国这德行，整形好了他也未必多开心，只是儿终于是儿了吧。

母在某些方面还是有基因延续什么的。

秦立国不和他计较有时候莫名而来的怼言怼语，他代秦年：“医生说你手术的不错，先修养一段时间，后续的手术找时间你们再沟通……钱的事情不用担心。”

数了也没用，越数越神。他又换了其他方法折腾，非要睡觉。一开始还闷气闷吧，折腾的多了，那些闷气也没了，什么时候睡着的也不知。

算了。求这个求那个还不如睡一觉来的实在，他一边这样想，一边还是疼的睡不着。为求尽快睡着，秦年觉得他脑仁缺失，数起了绵羊……

他割除了一些东西，伤是明明白白的存在，麻药和止痛药的劲消的很多，秦年除了疼还能怎么样？不过他跟秦立国说的是：“不怎么样。”气是有小冲的，要不是人搁床上躺着虚，估计语气更加不好。

他爸和连秀娥都不喜他，求一个陌生人的怜悯会不会太可笑了？

如果沈南泽知他是这情况，会不会上赶着医院他呢？

秦年没说话。大概他伤没长好的几天可能行动不便，但伤好了的话，他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他最会自己照顾自己了。

他心里不舒服就想搞事情。

通后一声“喂”就冷冰冰的挂了。

虽然说是对他爸无，但他现在完手术一睁黑压压的连个人影都看不着……秦年想不明白现在的情绪是生气多一还是什么怨啊恨啊的更多一些。

“我不方便照顾你，工作也忙，给你请个阿姨照看，有需要你就叫她”

第二天睁的时候，他爸终于还是来了，还带了个人过来。

秦年很委屈很茫然，秦立国看着他神像看个没用的件，当时秦年无法理解那神。

秦立国打量他几，不明白他这崽的不在那里，他辛苦挣钱给他看病，这又是什么态度？当父母的都是冤孽？不过一想着秦年这个病这个，秦立国还是嘁了声。当年连秀娥最恨他的时候自己开咒自己，她生的是个孽妖怪怪反正他秦立国的东西都没好下场，连秀娥是一个……非常倔不肯轻易认命的女人，还有小聪明，不然也不能在秦立国这偏执狂手里跑路。

秦年心烦，他心里不舒服。

“这是张姨。”秦立国给他介绍带来的护工，他爸这个人在什么人前都和善周到。唯独秦年和连秀娥面前，偏执变态。

“怎么样秦年？”秦立国是这么问他的，问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几分关切吧，毕竟是他儿。

算了。

连秀娥是不要他的，他好歹还有个爸，不过后来这爸是指望不上了。秦年心底是指望不上的，对他爸要么看不上要么无，听话不听话什么的还不是看他想不想听，没个准儿，是个特别矛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