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住嘴角往上翘的冲动，转回看卷。

班里顿时响起一小片哀嚎声。

没什么意外的满分。

“哦……”古手川：“文科对艺术也确实有很好的启发效果。”

他想了想，对铃小：“你想去哪？”

所以，如果铃小真的想走，他会带她离开。

铃小站起，一边着睛，一边期待的：“要不我去你家呗？你放心！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

“带我走吧？带我走吧？”到最后一个幽灵铃小的时候，她一把抱住了古手川的大，像只八爪鱼，看着他。

小鸟游一皱鼻：“我只是数学一科不太好而已，其他科都不错的！而且到二后我不学理科的。”

他略有疑惑。

古手川看着她：“你要是能忍住不再像以前那样开午夜演唱会，低调再低调，我倒是也可以送你回去。”

胡桃和小神官似乎都有早到的习惯？这是为啥？又不是离家多远。

但已经晚了。

了愣，若有所思：“对啊！你要不说我都快忘了……为什么没人给你递情书？这很不合理。”

小鸟游舞忽然怔住，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她看着古手川神见，嘴微动几下，但没说什么，继续低看卷。

他心里略微叹。

数学比较考验脑，打坐静有助于锻炼神，所以数学这一块儿，他终于从96步到了满分。

这方面上，他不用再接受镜君的人前显圣了。

古手川看着她，有些惊诧，还有关切：“69分……及格了吧？”

这是前天的小考卷。

可惜泪落在地上直接穿过了地面，不见踪迹。

古手川神见看着她角里噙着的两颗大泪珠，沉了会儿，正要说话，忽然发现一分领过了气的幽灵还没走，全站在原地，安静看着他。

“去我家里？”古手川奇怪：“在我家和在这里也没差别，白天时候大多数时间我在学校里，回家也只是休息，可没时间陪你玩儿

他转看向小鸟游舞，想看看她的卷。

小鸟游小脸顿时黑了下来：“及格了！”

古手川神见也抬手，和认识的不认识的打着招呼。

他拿了一罐气，挨个发给她们，算是从北海带回来的伴手礼。

小鸟游舞也在看卷，见他看过来，中顿时警惕，一手捂住卷右上角的分数。

走廊上人来人往，都是青气息十足的少年少女。

两人都换好了鞋，往教室走去。

“我想回家……”铃小下意识说了句，但很快又想到家已经没了，泪珠顿时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大概这就是礼貌吧？”古手川神见不以为意的说着。

他是要走理科的。

他并不是把铃小关在这儿，当初是因为特别科发布的赏金任务，后来是心有恻隐，才救了她安置在这里。

时间一晃来到了下午，古手川神见趁着自习课的时间翻墙了旧校舍，找到了每天都等着他过来放风的铃小，和在地下坐着发呆的一大票幽灵。

……

那这么看来，等到来年，就不能和小鸟游同班了呀。

这里真的太————无聊了！虽然安全，但是再在待下去，她不是神崩溃，就是抓狂疯掉。

他回到了座位，低看着铺在桌面上数学考试卷。

白川神社离学校比他家还要近呢。

古手川扭看了小鸟游，女生正满脸的庆幸，但见他看过来，立又不甘示弱的瞪起了睛。

等了班里后，他一就看到了在课桌前端正坐着的小神官。

古手川思索着：“你这样不行啊，哪怕要考音乐学院，文化课的分数线要求也不会低吧？”

过了一会儿，上课铃响起，藤原老师拿着教科书，走教室上了讲台，然后瞥一古手川，声音微微抬：“这节课讲卷！这次测试的平均分是65，65分以下的同学，明天上午来补课！”

一声声“早上好”清脆无邪，跑动的裙角飘扬。

一班今天的第一节课是音乐，三日月和有佳直接去了别的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