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大姑娘是错了，可这罚她也领了，不过是早放她来几天。等过了长公主的生辰，再接着罚也不迟。不念别的，大姑娘年纪大了……”柳大跪在柳老太太脚下，央求。

“老太太，”柳大收到柳大太太的神，忙就陪笑上前，讨好地给柳老太太捶，“大姑娘也禁足了有十来天了……”

柳老太太正准备要歇下，见柳大来了，倒也不是特别的惊讶。

“这么听着，竟听不这人是大。”柳若姗扑哧一声笑，就在柳若姒耳边压低了声音。

“……她知自己错了，这些天像是换了个人，大太太罚她抄的书，全抄完了不说，还自己抄起佛经来，说是抄抄那些经书，就觉得心里特别安宁。老太太平常待人事、这样多福多寿，可不就是老太太心诚信佛吗……”这些说辞，柳大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

柳大太太一心想要带柳若媛去，然而自己却不好在柳老太太面前开。这个时候，最好就是由柳二太太或者柳三太太开求情。然而，柳大太太情知柳三太太是绝不可能这么的。而柳二太太，若是以前，必定就肯，但是现如今。

“那这一次，媳妇可要跟着老太太去见一见世面了。”柳三太太立刻笑。

“大凡京中的人家，恐怕都是要去的。”柳老太太就慢悠悠地，“你们也是该去见识见识。……就都跟着我去吧。”

柳大见柳老太太有些松动，忙又再接再厉。

柳二太太和柳三太太自然兴，柳大也十分喜。唯有柳大太太的脸有些不好看。柳若媛还在禁足中，柳老太太并没有格外开恩，说要带柳若媛。而柳若娟倒是没什么事，但是柳老太太对柳若媛也只只字未提。

柳老太太就叹了气。

“原本我不该说，可是自家的姑娘，若是我不说，还等着外人来说不成？”柳三太太这个时候就说，“这般罚她，已经是极轻的了，为的是她好，让她记住这次教训，再不敢这样。如果这样轻易，就又不罚了，不能服众不说，她自己也当没事了，以后胆越发大了，那还得了！”

女眷这边，柳老太太打算将柳大太太、柳二太太、柳三太太和柳大都带上。至于姑娘们……

柳三太太立场鲜明，柳若媛还是要禁足，给长公主贺寿，是不要想去了。

柳三太太就斜瞥了柳大太太一，有些得意。她之所以立刻提这件事来，一方面确实是关心，另一方面也是想到了柳大太太的两个女儿，一个禁足，一个上不得台盘，要给柳大太太添添堵。

柳老太太对此，也没说什么。

柳大说了柳若媛许多好话，柳老太太都没言声。柳大就看柳大太太，柳大太太就示意柳大，暂且不要说了。

又商量了两件家事，说了些闲话，大家就都起告退，从柳老太太屋里来。柳大太太和柳大就落在了众人后，等看着柳二太太、柳三太太带着人走远了，柳大太太就给柳大使了个，柳大，又转回柳老太太屋里来。

歹要过去走一遭的。”

柳二太太却转过去，只跟柳三太太说话，似乎本没有看到柳大太太递过去的神。柳大太太无奈，只好给柳大又是一个。柳大求情，虽不如柳二太太和柳三太太，但也聊胜于无。事情结果如何，还是要看柳老太太心里怎么想。

“……又给老太太了鞋、绣了抹额，说是不什么时候，都不能忘了孝敬老太太。老太太将她带她，是最疼她的。她错了，知老太太最伤心。……还绣了帕给她二妹妹……”在柳大说来，柳若媛是完全改过从新了，真的换了个人一般。

“……就带三丫、四丫，还有大儿去吧。”柳老太太如是说。

“大姑娘的年纪，京城里没定亲事的，老太太数一数，还有几个。老太太整日怕也将这件事挂在心上。大姑娘若是迟迟不能定亲，她下面几个妹妹的婚事也要受影响。……也是咱们柳家的大事，老太太不是常说，事情都有个轻重缓急的。下，给大姑娘早些定下亲事来，可不就是最要的。……长公主上次见咱们大姑娘，可是喜的……”

这么想着，柳大太太还是冲着柳二太太使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