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放任他肆意妄为？”华凌也听不下去了。

“如今守卫者形同虚设，你带着狼族藏匿形，顺便帮我个忙。”渊抬看着她，“把胖他们转移到另一个地方，那里是瑀黯所造的空间，不安全。”

“无事。”汐泠回以微笑。

“去他的苦衷，不就是想借尤渺的手占据你的躯，夺回你内的魂魄吗？”顾天翊见不惯渊袒护瑀黯。

可渊慕泽没想到的是，尤渺会这么快找过来。

“我和他本就是同一人。”渊很是无奈。

“所以你自断悉尔，是为了将尤渺引来？麒麟你是被尤渺所杀？”凤凰当时不在场，对事情的原委不太了解。

“其实我觉得…”渊抬看着他们，“瑀黯的行为有些时候很是矛盾。”

他知渊慕泽一直责怪自己当时没及时散去族的魂魄。

“断刃是谁送回来的？”重明疑惑。

“对不住。”渊慕泽面无表情。

“汐泠还活着的时候，你的魂魄尚未稳定。”渊慕泽抱歉地看了一汐泠。

“尤渺察觉我声东击西的计谋，杀回界，我用若无了结了他。”渊慕泽皱眉，“神官来得很快，我担心会沿着痕迹找到渊的藏之地，只好兜了个圈回去。”

“难怪我不记得收过你的名字，原是趁我还没记忆的。”渊面上开玩笑，心里却对麒麟到愧疚。

“瑀黯。”渊转看向渊慕泽，“你和他的易，真不能让我知？”

“恐怕他从没和你说实话。”墨毅眯。

“为何没散了他们的魂魄？”苏白屿询问。

“还觉着他是迫不得已吗？你这浆糊脑袋什么时候能醒醒。”顾天翊气得脸都绿了。

渊慕泽微微勾起嘴角，“断刃将尤渺引来，我趁机界，手刃他的所有族人，包括他的三个女和他老婆。”

明和白泽将你们转移至另一个隐秘的地方，吾留下和尤渺对峙。”麒麟皱起眉，“发现悉尔在他手中。”

“吾将力量献于主，也算是将压力全给了主，等量代换罢了。”麒麟恭敬对渊行礼。

“准确说，是死于悉尔刀下。”麒麟无奈的笑容。

“包括这次，他的神和我在意识世界见到的截然不同，在塔底他似乎在和看不见的力量抗衡，你有这觉吗？”渊转问渊慕泽，后者微微颔首。

1

“大分他并没有表现异常，但偶尔，他的神会带着很复杂的情绪，就像…”渊仰思索，“想杀了我，又不忍心，甚至还带有自责和懊悔的情绪，好像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样。”

“我会加妖界屏障，顺便看好这个快要被你气死的哥哥。”苏白屿对顾天翊微微一笑，后者给了个大大的白，两人双双消失在冥府。

“汐泠被**后，我才断去悉尔利刃。”渊慕泽简洁的话语，却透不少信息。

渊垂首沉默。

“鬼界也需要加，我

“瑀黯…”顾天翊开，“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和莫征合作的？”

“你怎知？”渊转看向他。

“尤渺用悉尔杀了你们…并且把汐泠镇于库底，冥主用断刃将他引来，随之铲除了整个界？”凤凰一缕清思路。

“那我能知晓屠族的整个过程吗？”渊见他并不打算说，也不生气，桌案下相扣的拇指轻轻对方突的指节。

“是不是如我所想，直接问他就好。”渊看上去很是淡定，也不理会发狂的顾天翊。

“证实神界依旧有人和尤渺私通，族刚被屠，神官就立即现…芦屋萨满和莫征的份急待考证。”渊抬手抚平渊慕泽皱起的眉间，“不怪你。”

悉尔本是他脊骨所化，他自然能知位置，诸神之战后没有及时唤回悉尔有两个原因，其一，当时他只想尽可能护住渊的残余魂魄，没注意悉尔落于何方；其二，他似乎明白尤渺的企图，无非是想得到他和渊的力量，脆将悉尔当引，伺机在尤渺下次行动前将他拿下。

一诺会意，拉着一脸担忧的墨毅消失。

“怎么说？”渊慕泽侧。

“不曾。”渊慕泽开。

“那我们能什么？”一诺开。

渊慕泽微微抿嘴，垂首。

“你应该撤退很及时，他们又怎会知晓是冥龙屠了界？”苏白屿也皱眉。

“原来悉尔是你断的。”渊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渊慕泽之前带着断刃和黑金去找过他们，也正是凤凰协助将悉尔恢复原状，只是渊慕泽让两人绝不能对渊提起重铸悉尔的过程。

“或许有他的苦衷。”渊苦笑。

“刃可断裂？”渊似乎找到什么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