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已独成一体。”渊是真的下不了手。

“魂魄久离，最终两人都会消散。”渊慕泽温柔注视那双带着不忍的红眸。

“道理我都明白，放任他在莫征那边也是个**。”渊轻轻叹气，“为何要面对这种抉择。”

“怪我没能破解昊帝的结界，否则…”渊慕泽看他如此烦恼，很是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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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业有专攻，你的能力不该用来破结界。”渊反而安慰他。

渊慕泽轻笑，“该用来保护这个总将自己困入险境的傻哥哥。”

“彼此彼此，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不也常常孤军奋战？”渊环视这间极致简约的房间，“我能想到，一统三界有多难。”

他心疼他的小孩，在他没能出现的时候，独自一人历经艰辛。

“也不是很难，总要给我们找个落脚的地方。”渊慕泽轻吻他的额头。

“不回虚无了？”渊挑眉。

“你能放下那些拖油瓶？”渊慕泽故作不满。

“说你是蛔虫还不乐意，都被你看光了。”渊捏了捏对方高挺的鼻尖。

“能看穿老狐狸的想法，荣幸之至。”渊慕泽也不反抗，任由对方搓揉自己脸颊。

“老狐狸也有失算的时候…”渊垂目。

“启建明本是已死之躯，是我杀了他。”渊慕泽目光温柔。

渊陷入沉默，他依旧很自责。

“别总把这些压到自己肩上，他选择加入行动，也早就做好赴死的准备。”渊慕泽柔声。

“还要失去多少个队友，才能彻底将莫征和尤渺铲除？”渊有点迷茫。

“做好准备就不会有伤亡。”渊慕泽眼神坚定。

“明天会会章淮？”渊抬眼。

“正有此意。”渊慕泽微笑。

“跟小蛔虫说话就是不用费脑子。”渊抬头在对方唇角蜻蜓点水般一吻，立即转身趴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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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慕泽笑着摇头，脱下外套掀开被子钻进去。

“脏兮兮的就往被子里钻？”渊嫌弃地推开他。

“洗过澡了。”渊慕泽往里挪了挪。

“骗谁呢？浴室被我征用了。”渊一点不信。

“厢房也有浴室。”渊慕泽把柔软的黑发凑到对方脸上。

“洗澡比打蘸水还快。”一股清香飘进渊鼻腔，证实渊慕泽所言不假。

“冥龙又不像蛟，有那么多泥要搓。”渊慕泽不以为意。

“行行行，小孩最爱干净。”渊扒开把自己脸颊弄得很痒的墨发，“虚无的水费麻烦老板结一下。”

“在那之前…”渊慕泽眯眼，伸手锢住他，“把这几天冥府的房费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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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心和我这个三无公民算钱吗？”渊装可怜。

“哪三无？”渊慕泽下巴抵在对方头顶。

“无权无势无身份。”渊不假思索。

“现在有了。”渊慕泽和他分开些许，低头露出笑容，“冥王的夫人可行？”

“去**夫人！”渊把掌心抵在对方胸前，“虚无之主的老婆你可接受？”

“可我比你高。”渊慕泽吐出温热的气息，扑到渊脸颊，后者耳尖迅速变红，砰砰的心跳声在静谧的夜晚很是明显。

“这可不是身高决定的！”渊红着脸反驳。

“怎么决定？”渊慕泽挑眉。

“打一架吧。”渊故作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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