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中川回到沙发上，她就主动靠在他怀里，让他的手摸着自己的发。

家想了想，说：“那是大少爷！夫人恐怕是想起死去的大少爷。”

家连忙拉开景凡，这才幸免于难。

顾中川：“你是我心尖最重要的人，最喜的是你，最的也是你，需要我每天复述一遍吗？”

景凡问家说：“念安是谁？”

顾太太说得声泪俱下，听得景凡也是难受至极。

顾太太暴如雷，而那群佣人都想拦着她，生怕她踩到地上的玻璃碎片。

“比丁当还会撒。”顾中川嘴角有一丝笑意，轻轻了她的耳垂。

景凡想起方老师跟她提过一嘴，还怀疑顾时安是顾念安的儿，并非顾太太所生。

家叹气说：“是夫人的病发作了。”

“念安，念安啊！”

“都给我开！”

“我知你为什么哭，哭来会好受的话，你就哭吧。但是哭完之后，你要知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事包围着你，期待再次见到你的微笑。”

……

觉最近太甜了。

景凡吓了一，真的不敢相信平时温柔典雅的女人会变得如此暴躁。

景凡纸巾，贴地帮顾太太泪。

洗手间，景凡抱着双坐在沙发上继续看电影，她才意识到刚才的自己那么疯狂，完全抛弃了矜持。

她觉得很快自己就会上这个男人。

“我的念安啊！”顾太太暴怒之后扑在了沙发上，抱着一个枕碎碎念：“为什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妈好想你，念安，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为什么非要去那么偏远的地方那么危险的工作！”

家凝重：“伺候夫人吃药的姑娘这几天生病请假，夫人就说自己吃药，我猜是夫人没有时用药。”

她就像是冬日里的光，驱散寒冷。

“夫人，您别生气，这是怎么了？”

家见景凡想上前，劝说：“景小，夫人情绪不稳定，而且她很可能不认得你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发作？”景凡边问边急忙赶到客厅。

景凡舒服地靠着他，微笑说：“我是不是夺走了你对丁当的？”

顾念安！

三天后，家接景凡回顾家，还没到门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声音。

说不比较，心里还是会暗暗比较的。

顾太太顿时止住了哭声，讶异地看着前的女孩，睛大大的，肤白皙，整个人亲切而温柔。

景凡开心地笑了笑，品味那句“最重要的人”，很满足。

怎么会突然这样？

景凡踏客厅，迎面而来一个瓶。

“我没病！吃什么药！”顾太太尖锐的声音响起，表情扭曲，不见往日的温柔模样。

景凡想了想，还是决定上前。

她脚步一停，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那位战死的军官！

景凡知顾太太患有神分裂症，靠药维持稳定，近几年情况也好了很多。

披着发穿着睡衣的顾太太还在泪，忽然有一双手帮自己拨开了发，动作温柔。

顾太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中不断重复一个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