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分太多了……我不能毕业了。」

「过来。」吴望把游宇路先拉到角落。

「你刚才要说什麽？」游宇路注意到走前吴望好像有话没说完。

游宇路印象中在大一大二修的选修凑起来也只有九学分，扣掉那些至少还有二十多学分要修，一堂课只有两学分或三学分，若以最低两学分来算，他至少还有十门课要修。

开学第一周连上课的人数都还在变动，老师们多半都会在第一周解说课纲，还有期中期末评量的内容和范围，让无法依照标准席或缴作业的人退选，让自觉不适合的人打消念，因此第一周并不会yX算席里，缺旷也不太会有人知，只要第二周再去打听课纲，基本不影响。

「难……总学分不是只有系上必修跟共同必修吗？」

吴望看着游宇路的表情从平淡到吃惊再到沮丧，最後是两发红，觉自己好像说错了什麽话。

「要大三了。」

「阿宇大几了？」

「我明天再帮你拿去学校。」

三十多的自由学分？

「你才没有方法。」游宇路觉得更想哭了，凭吴望到底会有什麽方法？他连自己都顾不好了，怎麽可能还可以帮他找方法。

「但、但是，大四要专题，我会Si掉。」游宇路说完後，大的泪珠掉下来。

「我不会让你Si掉。」吴望把游宇路的脸行捧起来，又说：「我帮你想办法，好吗？不哭了。」

「自由学分？」

「阿宇，一起走吧。」许煦晖转，用下g一条向前的弧线。

「怎麽了？」吴望发着沙哑的小小声音询问，把游宇路手里的药袋拿过，再把袋里的卫生纸他手里。

「第一周应该没关系。」

「毕业总学分扣掉系上必修，再扣掉共同必修，国文、英文、通识课。」

「我会。」游宇路扁嘴，游宇路觉得吴望的话都是妄言，瞬间激起他的防卫心。

「但我得请假一周，怕传染给其他人。」

「我……咳咳。」

「我自由学分不够，第一周原本想去加签。」

吴望退一步，站到游宇路旁边，把手拱在嘴边，轻声说：「今天谢谢你。」

许煦晖端着两碗粥，看着这两人有暧昧的动作，犹豫到底要不要靠过去，殊不知那两人一个为学分担心不已，另一个被折磨得昏脑胀，就剩许煦晖这个最没事的人，还在天真地对那碗粥生气。

「嗯。」游宇路，嘴角上扬。

「先走吧，医院冷气。」许煦晖一把将吴望拉起。

「还有三十几的自由学分。」听完吴望的话时，游宇路整张脸都绿了。

三人从门诊区慢步走到便利店，许煦晖一整路脑袋都在想蔡黎明，想到就烦躁，但那人不讨喜的嘴脸彷佛还在他前晃来晃去，吴望隐约觉到许煦晖散发的低气压，不敢说话也无嗓说话，而游宇路就像个恍神的小跟班，本能地跟着前面的脚步走，脑袋都在放空。

「那跟我们一样还有两年。」

自从许煦晖告诉吴望大四油画组画不完时，吴望打算听从许煦晖的意见，在大三时先把其余的学分都修完。

「嗯。」游宇路觉得许煦晖这个人看起来好像很势，从他的谈吐到他的穿衣风格，都很有个X，这让游宇路不太敢和许煦晖太多。

游宇路整个心都急了，他想到上学期选课时，陈芝华听到他除了必修和通识之外，都没有选系上选修，还反问他「学分够吗？」，当时游宇路还以为陈芝华指的是每学期最低十六学分的门槛，没想到陈芝华是在讲自由学分的事。

「你不会Si掉。」吴望m0了游宇路的。

「等着，哥给你微波去。」许煦晖把两碗粥的塑胶撕掉，走去店内排队。

被你传染，你就完了。」

「我得在家隔离，但我的作业放你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