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每个人的想法和方法都很直白鲁，没发现这些主观意识的守护极有可能成为推人下悬崖最後的助力。

「对，如果你愿意，以後可以常来我房间玩，找吴望一起。」

游宇路突然发现许煦晖的其中一个痛苦来源是「痛苦走不开」，他立刻检讨自己刚才冒来的想法，他真的不该擅自检讨别人的伤痛到底能不能算是伤痛，游宇路打算把这件事写去日记里，希望自己以後能不要再犯这低级错误。

「那……」好的啊。游宇路立刻撇清了关系，他甚至在想「如果现在你的生活风平浪静，那有什麽好难过？」

游宇路本想把这三个问句的主词都换成「你」，然後发在许煦晖上，但许煦晖上又说话。

对许煦晖来说，游宇路是弟弟，他就像天底下所有的弟弟，傻傻笨笨的，像是他会疏漏大学的游戏规则，因为学分大哭，也会乖乖地接过他手里的粥，很有礼貌地问他要不要吃，许煦晖认为游宇路是个b他还脆弱的存在，是个需要被保护的存在。

「现在呢？」

互相帮忙的前提是什麽呢？他们对对方什麽也不了解，要怎麽互相帮忙？游宇路不会轻易地让其他人帮忙，因为其他人只会越帮越忙。

「我觉你跟我一样，有一些……很难去理的事，也许我们的觉不是完全相同，但是都是那样，你知的，矛盾又纠结。」许煦晖说完以後，很快地意识到他们是同路人。

「国二，自杀未遂。」

只是他们两个人都没想过，原来这些想法都是没有止尽的循环。

你说，这些守护，看起来像不像群T取？

「那你为什麽跟我说？」

吴望想守护许煦晖，许煦晖想守护小咪，小咪想守护许煦晖，许煦晖想守护游宇路，游宇路想守护潘禾青，潘禾青想守护游宇路，游宇路想守护吴望，吴望想守护游宇路，游宇路想守护游宇谦。

「什麽时候？」

「在那之後就再也没有那麽冲动了，大多时候的生活都还风平浪静，只是Y影挥散不去。」

…好。」游宇路有错愕，但还是喜地退到许煦晖後。

早在许煦晖听吴望转述在楼的情景时，许煦晖就对游宇路怀抱一心疼，不是真正在心疼这个人，而是在这个人上看到自己的影，他俩都质疑生命的意义，也都有结束一切的想法。

「……互相帮忙……吗……。」游宇路停在门前，对此有所质疑。

「我其实也觉得这件事没多严重，只是一想到这件事，我还是会忍不住想哭，尽现在的生活还可以，但这件事一直走不开，而我希望它走开。」

「看到你的时候，我总有一很熟悉的觉。」许煦晖也没回，只顾着把自己的话讲来。

「不知，或许只是觉得我们住得很近，应该互相帮忙。」许煦晖转开门锁。

别人真的能够明白什麽样才算是「真正的」伤害吗？别人真的能够知什麽才叫「答案」吗？别人真的以为「会好」是这麽容易的事吗？

游宇路的想法很，他觉得其他人的痛苦对他而言都太浅了，浅到一个很可笑的地步，但有这个想法的同时，游宇路也明白伤痛并不能被b较，只是他还是无法控制的在心里嘲讽别人，如果一个人的伤痛，只是来源於一次的冲突事件，那有何可伤心？又到底在伤心什麽？最真正的伤痛是无法控制且不停席卷而来，终止所有努力和希望，这才能算是真正的伤痛。

「什麽意思？」

游宇路一直以为吴望的朋友都和吴望一样，天真快乐幸福，游宇路想对正向的人敬而远之，只因他们尽说「废话」。和吴望打、成为朋友，已经开了特例，游宇路只是很单纯地想答谢吴望能在那绝望的时刻陪在他旁。

无论守护的意义是针对一个人的单纯、脆弱、善良、笑容，还是单纯地於Ai意、羁绊、亲情，每个人都想把其他人放自己的心里，却也无法全然理解其他人。

「真的。」许煦晖在房前，给游宇路一个温和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