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他。

「……走……别走……」蔡黎明发梦呓，孙夏悸更靠近细听。

「我在这里。」

时间让夏天结束了，必须得等待四分之三的漫长才会重回这个四分之一，就算等到了，那也不是同一个夏天了。

他们之间就像错误的齿，怎麽转都卡不上对的榫，孙夏悸的形状是不规则形的，而蔡黎明却想成为一团黏土，把自己黏在他上，迎合孙夏悸凹凹凸凸的零件，蔡黎明想完的把坠落的孙夏悸接起来，成为他的保护壳，把他包去T内，不让他摔伤。

「……你别走……。」

「你一直都在啊，你怎麽了呢？今天一直哭哭啼啼，我的蔡黎明怎麽了呢？」

「你得够多了。」孙夏悸撩着他的浏海，想安他。

孙夏悸只想停在那段时间里，他希望时光暂停，他可以一辈重复循环那段生活。现在这一切的变化并不是蔡黎明的错，蔡黎明不必这麽自责和歉，如果要论错的话，那是时间错了。

「没有，我骗你了，我害怕你跟我说你生活碰到了什麽难事，因为我无法立即赶去你边，我彻底失信了，但是当我开始害怕这件事时，我就已经打破了我当初对你允下的诺言。」

「睡吧，睡吧，我的蔡黎明，快睡吧。」

蔡黎明握孙夏悸的那只手忍不住颤抖，他真的看不见他的夏悸了。

孙夏悸用了他的努力和Ai，告诉蔡黎明，其实他b他更不想走。

孙夏悸凝视漆黑，他知自己铸成大错，竟然把蔡黎明Ga0得乌烟瘴气，孙夏悸想念从前笑得大大咧咧的人，想念中的时光，想念他们和陈一巷一起翘课，还有好多好多值得留念的事。

为什麽呢？为什麽呢？为什麽没有能力留住他呢？

「我还能待在你边吗？」蔡黎明哭了，这是孙夏悸继中那次事件後第二次看见蔡黎明的泪。

「黎明，你说什麽？」孙夏悸对着睡去的蔡黎明轻声说。

孙夏悸的这三句话中间都有停顿，他知蔡黎明没有力气回话了，孙夏悸把那个骄傲又豪迈，灿烂又壮的男人拥自己小小的怀里。

「我一直以来相信你，我只是不能相信我自己。」

「明天还得回公司上班，等我下班了，我听你说一个晚上，好吗？」

「蔡黎明，我们都知我们不可能陪对方一辈的。」孙夏悸的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件他熟知的小事，理X又刻。

「不，不会的，我会陪你一辈，你相信我。」

蔡黎明无法把话接下去，他觉得自己得太少了，但是孙夏悸一直在喊停，孙夏悸每说一句没关系，他都觉得自己的Ai意被推回来，明明他是如此渴望付全换来孙夏悸的安心，蔡黎明知孙夏悸并没有满足，他的心里还是空的，他又变回一颗气球飘走了，而蔡黎明的手直接透过那条线，错失了牵牢他的机会。

「睡吧，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你的蔡黎明说谎了。」

孙夏悸从背後熊抱蔡黎明，把额靠在他背上，将鼻息吐在那座R0Ub1上，蔡黎明的T因呼x1而起伏，孙夏悸的视线渐渐习惯黑暗，他把蔡黎明翻过来面对自己，透过薄薄的灰影看见蔡黎明的廓。

好久好久以前，蔡黎明靠在孙夏悸的边，孙夏悸的所有样貌都能清晰记在脑海里，之後他们分开了，往後每一次见面，脑海里的孙夏悸都越来越模糊，就像隔着玻璃，怎麽看都看不明白。如今再度靠近时，孙夏悸早就碎光了，青那时拥有的很多东西都从孙夏悸上落下了，就像那枚曾经闪烁的戒指，如今斑驳，岁月无情。

「我知的。」孙夏悸轻轻拍他，一下，一下，又一下。

「你一错也没有。」

蔡黎明真的不知该怎麽了，要怎麽样才能够让孙夏悸相信自己呢？是因为他还没有实现真正的永恒吗？未来一直是变数，蔡黎明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告诉他，其实他所承诺过的始终如一或是海枯石烂，全都是假的。

「夏悸……我错了，我错了，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这个问题我来帮你答，你保护我了，黎明，你是天底下最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