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虽然我是心创始人之一，但只是之一。”关依山笑着示意他坐下，“这是生意，元嘉。”

关依山靠着椅背，笑容淡定：“你去年投的那家生科技公司，我们很看好。IPO一旦成功，回报至少翻倍。你手里的中早期项目，我们研究过，很有潜力，跟我们的策略不谋而合。”他顿了顿，目光柔和，“当然，也因为我信你的光。”

关依山见他不答，笑了笑，换了话题：“我待会儿要去见安他们，咱们另外约个时间再聚，带我认识认识你的新男友？”

傅元嘉有些意外，皱眉觑向关依山，难掩不悦。关依山耸肩摊手：“她说你不肯理她，只好让我转告。”

他正要推门离开，关依山突兀开：“对了，还有件事，差忘了。我发前见过你，她想来看你。现在说服了我家那几位老人，组了个龄观光团，不久后会过来。”

他咳一声，掩饰内心的动，笑着回应：“谢谢你，Ethan。咱们……先谈公事？”

傅元嘉沉默片刻。他算过，公司估值10到15亿，12亿是合理上限，条件诱人。关依山的诚意一如当年，他看着游刃有余的对方，：“可以。一周后再谈细节。但得签保密协议，项目资料仅限这次易。”

他注视着傅元嘉，里一抹真挚的悲伤：“不过在那之前，我想告诉你，你弟弟的事让我很难过，尤其知他对你多重要。之前电话里我就想说，可我太了解你，你只会回一句‘没什么’就挂了。”

关依山快应下：“没问题。我让律师准备。”他起，伸手，笑容温如旧，“那就说定了？”

傅元嘉心底一，不由想起海外漂泊的日——与Ethan窝在公寓沙发上改论文、喝廉价咖啡、聊到夜，一起遛那只总跑岔路的狗。那段时光曾是他的锚，免他于孤独的海中沉沦。他怀念，却不再留恋。

“尽调后再定。”关依山淡然一笑，神沉，“不过12亿应该没问题。定下数后，分两期付，六个月内结清。一周内我派团队过来，怎么样？”

“她连儿的葬礼都没参加，会在乎孙？Ethan，我知你们家跟傅家关系好，但别掺和我和他们的恩怨，你知我很反。”傅元嘉声音不觉起来。这场景似曾相识——关依山总想让他原谅傅家人，而他一就炸。

关依山“哦”了一声，表情平静：“你看，你也不是什么事都告诉我。是认真的？”

开手臂，握手自然过渡成了一个的拥抱。

“现在没有。”关依山懒散地伸展双臂，“要不你给我介绍？我条件你知，跟你差不多的就行。”

见对方，傅元嘉抛疑问：“你们在国内收购的多是小公司，没听说碰过我这规模的风投，为什么是我？”

“我想，她可能是想看看你弟弟吧……”

话已至此，傅元嘉不再绕圈，直问：“溢价多少？你们的底线？”

傅元嘉拍了拍他的背，略带不满：“你从没跟我说过你的情况……是我走之后……”

“她来看我？”傅元嘉没忍住嗤笑，“看我什么？”

“好久不见。”关依山叹息，“这次总算假公济私见上一面了。”

“嗯。你呢？”

关依山的理解与关心让傅元嘉无言以对。即使分手多年，他不得不承认，前这人依然懂他。

傅元嘉笑了笑，没接话。他不确定这话有无意——见到老友，重翻旧相册，泛起微带伤的回忆，但他清楚，关依山也该明白，他们回不到过去。

关依山无奈地。

他见关依山抿嘴，轻叹：“对不起。可我不想见……我单独见你家那几位，他们对我更像家人。”

“意向，看尽调吧。”傅元嘉角微扬，两人再次握手，这回没急着松开。

傅元嘉微怔，随即：“是，他是我弟弟以前的同事。”

片刻后，关依山收回手，淡淡一笑：“听安说，你有男友了？”

“当然没问题。”傅元嘉应，心里却想着，回去得时间跟韦乐生解释。天晓得那只没多少恋经验的胖猫会不会胡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