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贴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脏？难你天天不洗澡？”

昏暗的房间中，江忘月的睛映着窗外微弱的光。被人满心满的看着，觉真好。裴安暗叹。

制服只是解开几颗扣，透着细汗的脖颈，和下狰狞胀大的极不相符的清冷面容带着羞赧，一边红着尾一边往她最，有时候玉扣会落下来，在她前晃呀晃。

“嗯。”的意思是，好。

江忘月的呼浸在耳边，被人从后面拥着的觉让她浑发。

随后她转了，背对江忘月，跪坐着扶住床，声音朦胧，听不真切，“过来。”

裴安靠在她怀中，一手扶住床，回看她，微弱的灯光印得她艳动人的脸半明半暗。

裴安勾了勾，自己只是随一说，这人却又当了真，她总是这样，分不清自己到底哪一句在调侃，因为每一句她都记在心里。

“来，要我，江忘月。”

裴安发现，江忘月对于她的请求，只有两回应，一是“嗯。”一是“嗯？”

江忘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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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江忘月，很少有全脱光的时候，江忘月不脱她的衣服是因为害羞，而她不脱江忘月的衣服，是因为她很喜江忘月的制服半褪不褪的样。

江忘月的温，柔隔着衣料，轻轻压在她背上，腰被环住，甚至像是能觉到后有力的心。

所以。

江忘月看得一阵脸，这是在什么？

“从后面，江忘月，来。”

江忘月疑惑，还没来得及说话，玉扣便被裴安了去。

她在江忘月下，桃里着，微微将玉扣吐，随后尖钻了环中，轻轻起来。

裴安笑，“还是说，你觉得我脏？”

“嗯？”

她移开视线，抬起将玉扣来，“别，脏。”

她很迷人，但真的很木讷，从来不会主动。

“从小一直带着，习惯了。”江忘月将她放到床上，说。

“嗯？”的意思是，她不确定应不应该，但，好。

江忘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慢慢靠近她，清冽的白麝香弥漫，随后从后抱住了裴安，微微低下，下靠在裴安的右肩上。

她的手往下，指尖轻轻撩起裙摆，白皙翘的泛着光，藏在其中的小弥漫。

“你怎么什么时候都着它？”裴安问。

一阵窸窸窣窣的衣声响起，裴安直起，将长发拨至一边，雪白如明月的颈后。

闻言江忘月一顿，盯着她，认真地低声说，“我没有那个意思。”

“过来。”

玉无瑕，看起来颇有质。

江忘月的吐息微微急促了些，却什么也没有，只是照裴安的意思，贴着她，拥抱她。

在万籁俱寂的黑夜里，江忘月和裴安的影一前一后，后面略一些的影微微低，极其克制地、轻轻地蹭了蹭怀中人的颈弯。

裴安了然，勾住她不让走，指尖抚过微凉的玉扣，竟是伸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