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看起来没什么，可凌锐握在膝盖上的双手已经到指节泛白。

看看周围的检察官们，米扬压低了声音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谈一下行不？”

米扬没好气地看他：“你真的打算不回我那儿去了？”

现在想起，凌锐都还在心痛，握在膝盖上的双手更用力了。

找了个餐厅坐下，服务生送上咖啡，米扬看都没兴趣看一，反倒是凌锐，慢条斯理地浅啜一。

又是一声木槌落下，凌锐目光如炬：“本席正式宣判，被告张建民，谋杀罪名成立，依例判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被控藐视法和恐吓他人，依例判罚款3000！”

法官大人！请念在我当事人愿意认罪，酌情予以轻判！”

凌锐起就走，帅脸黑了一整天，见到他的人个个都噤若寒蝉。

“说吧，找我什么事？”

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米扬才郁闷地接下话：“以前基本都是我去看她，她死都不肯踏回蔷薇市半步，但这次，她不单只亲自回来了，还决定要留下来，更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肯见你！”

米扬几乎没来过他法院找他，见到米扬，凌锐难免就想起了早上发生的事，脸黑得跟包公似的。

“气话？”凌锐很心酸地笑了，“她气什么呢？你看她那个样是在生气吗？她本就没生气，哪来的气话？她不单只没生气，还很认真，每一句话……都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愣了一下，凌锐有些意外，脸却更沉了：“扬扬？你来这儿嘛？”

“她是在说气话！”

瞥了犯人栏的张建民，他丝毫没有悔意，依旧还在盯着刚才那个女，凌锐顿时就皱起了眉：“被告并无悔意，请辩护律师考虑清楚，己方当事人，是否值得你一而再地求情！”

“凌锐！”

判决下来，审官站了起来：“退！”

但他还是停了下来，因为他还是在意，希望可以在米扬这儿，得到关于她的消息。

米扬被他反驳得无奈，一把靠在了椅背上：“我确实有不太对劲，我也长时间没见她了，这次……”

“你等我一下。”

快速走办公室，凌锐拿起了包跟外，迎着米扬走来，那脸，还是臭得可以。

果然一开就是凌锐最不愿意又是最想知的消息，霎时，他整张脸都板了起来：“她都下逐客令了，难我还要死赖着又粘回去？”

从法来，凌锐习惯地边走边拿掉假发和审判服，一脑儿统统给了旁边跟着的慕无，慕无半个字都没敢吭，默默地接着拿着，还没到办公室，凌锐就突然被一个冲来的人拦住了。

窗外天都黑了，凌锐抬起手腕一看才发现，早过了下班时间了，难怪米扬会跑来找他。

“我不喜你”这五个字，她想都不用想就说来了，这是下意识的反应，或者她早就准备好的台词，哪来的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