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尔，接着问，“不说那些，你是怎么知我和我家里人的份信息的？还有，哪里来的电话？”

“好的！”楼下，传来了艾玛略带愉悦的声音。

“嗯？”安格尔正和对方聊天呢，对莫飞说，“把姨夫的号码上上，我找他聊聊。”

安格尔觉得好笑，这时候，电话铃响了，申毅那边打来的。

莫飞对他使，示意他去门看看。

安格尔假扮成姨夫跟他聊天，问，“你不是要杀我么，怎么不来？”

只见艾玛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艾斯的背，看着茶几上的电话机神。

“我已经死了，那现在跟你说话的是谁？”安格尔接着问。

莫飞惊讶地一挑眉——谁说安格尔不懂得人情世故的？

莫飞摸了摸下，“可能只是巧合！”

“原本我也不想让她住在那里，可是那里空气好，艾玛的肺很脆弱，哮病也很厉害。”安格尔很担心，“那里有最好的护士照顾她，这里……”

“有我么。”莫飞认真说，“她既然那么想念你，让她留下生活，我可以学习护理知识照顾她。”

“你要回去？”莫飞微微皱眉，他觉得艾玛的年纪住敬老院太早了，只是因为寂寞？

“安格尔，我明白死了是什么意思了！”申毅叹了气，“刚刚警局内登基死亡记录里面更新了，多了孙琦姨夫姨妈的名字，这回他俩真的变成死人了。”

莫飞放下笔记本，认真对安格尔说，“你觉不觉的，艾玛很寂寞。”

的话，不用我的。”

“人没死，但是份死了！”申毅摇，“我刚刚问

“你说申毅？”莫飞了，“他人是很好而且也似乎喜艾玛，可是……他是警察，很忙！”

莫飞接了电话免提，“喂？”

“不了，那个太刺激神经了。”艾玛笑着摇摇，“我一会儿要给敬老院的老朋友们打电话，明天我要回去了。”

“我要想法把她嫁去！”安格尔认真说，“嫁个让她不再寂寞的人！”

对方又过了一会儿才回过来——其他人。

两人接着看电脑。

安格尔看了莫飞半晌，“好，暂时你照顾她。”

安格尔翻下床，到了门，悄悄打开一条，往楼下看。

安格尔回到床边，也没心情跟xx女聊天了，摸着下发呆。

安格尔看了看莫飞，莫飞看了看安格尔，两人都是一脸茫然。

对方没有上回答，又过了一会儿，回过来，“我知所有人！”

“呵。”安格尔笑着摇了摇，“申毅到退休年龄了，为什么不走？还调来这里？”

莫飞皱了皱眉，“你是说，他还有事情没有完？”

“暂时？”莫飞不明白。

“我们帮他完不就行了么？”安格尔笑得狡黠，边对着门大声喊，“艾玛，帮我和莫飞煮些好么？我想喝你煮的茶。”

“她说明天要回敬老院去。”莫飞说，“可是我觉得，她似乎不想回去。”

“呃……我们抓贼也有意思的，艾玛要不要一起来？”莫飞问。

拿着笔记本上楼来，莫飞坐在了安格尔边，“安格尔。”

安格尔正在敲键盘的手停住了，抬看莫飞。

“什么？”安格尔一愣。

安格尔微微一愣，看莫飞。

“笨。”安格尔拍了拍莫飞的，“你那么能，艾玛会觉得我们不需要她，要让她适当地一些轻松的事情，有存在了自然就不寂寞了，是不是？”

“我去就行了。”莫飞要站起来，被安格尔抓住了。

对方没回应，过了很久，才回过来一条信息——你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