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51节(2/2)

“是朕的生母。”

离开澄心庵,拓跋泰带着崔晚晚去往一殿室,这里供奉着先祖牌位,非皇亲国戚不能。崔晚晚以为他要单独祭拜宣武皇帝和明元皇帝,却不料他绕过历任帝王,而是来到供奉后妃灵位的地方。

如今你再次仕,明明是状元之才,却被发此地,你心中是否不甘?

“什么天的女人,她原本是我的妻。”陆湛不屑嗤笑,“死亦何惧?我早就是死过一回的人了。”

“那陛下又是如何得知的?”崔晚晚很好奇。

君夺臣妻又怎样?

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过了三日,陆湛最终还是不肯去崔府退亲,而是辞官离家,不知所踪。

“我那时才知,原来她是我亲娘。她护着我逃王府,把上几件首饰全摘下来给我,叮嘱我一定好好活着。说完自己却折返回去,与嫡母一起自尽殉葬。”

当年你中探又缔结良缘,本想亲向你贺,可还没等到喝你的喜酒,却又听闻你辞官归隐,我多番打探无果,也不知哪里才能寻到你……

袁婕妤说的每个字都像耳光扇在陆湛脸上,打得他鲜血横

当年元启占佳人,以陆湛无畏刚烈的格,几提剑闯。陆父拦住他,在他面前扔下一本族谱,叫他好生数数里面有多少人。

皇权之下,常、公、廉耻……统统是狗

默了良久,他咽下千言万语,只是低低一问。

拓跋泰解释,携崔晚晚一齐跪拜上香。

中女多艰难,妃看似风光,实则刀尖走步、如履薄冰。”袁婕妤长叹一声,“你若真心待她,便离她远一些,让她好过些罢。”

一切都沉寂下来。禅房幽暗栖静,满室清冷。陆湛的心同样寒凉。

……

崔晚晚磕完都还乎乎的,疑惑问:“陛下的生母不是明元皇后么?”

恭敬恭顺,便是这个女人一生的写照。

“大魏自建朝立国,天就必须是正统嫡血脉,不能是庶,朕为皇帝,却无法追封她为太后……晚晚,我是不是很可笑?”

“你不能去。”

“不,阿泰一也不可笑。”

“她……过得好不好?”

更奇怪的是,这个牌位上刻着“恭太妃冯氏”,看样并不是当年的安乐王妃或者世妃。

陆氏一族上下几百,男女老少,皆与他血脉相连。

陆湛停滞在原地。

袁婕妤摇:“不让。”她实在不忍看从前意气风发的陆寻真如今是这疯模样,把心一横,:“你醒醒!外那人是天,你想抢他的女人,不要命了?!”

“况且这个贵妃,还曾是先帝贵妃!再加一个陆寻真,你想为她惹来多少猜忌?”

去而复返,你应该是为了她罢。

见他如此自责愧疚,崔晚晚心疼不已,上前抱住他。

拓跋泰摇:“嫡母不能生育,所以朕生就养在她膝下,安乐王府对外也只说朕是嫡。八岁之前朕也不知生母另有其人。”

“陛下与先帝大不相同。”袁婕妤苦婆心,陈清利害,“他登基前后杀了多少人?那时又是谁血洗朝堂排除异己,你我心知肚明!就连对他有养育之恩的江家也难逃一劫,削权太傅,杖毙人,禁足淑妃……如此狠绝无情,你指望他能对贵妃有多少怜惜?”

袁婕妤这才缓了一气,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她很好。”

“生母与养母有所不同。”拓跋泰,“嫡母教养严厉,我四岁开蒙习字,若是字写不好便用戒尺打掌心,那时我的手经常得抓不住筷。”

“直到抄家那日,府中杀声一片,嫡母知晓父亲祖父皆已亡,她不肯受辱,更不愿王府后人苟活于世,便要我一同赴死。而我的生母,那个恭顺了一辈的女人,一次忤逆主母,把我抢过去护在后,像母狮一样嘶吼,大喊着不许伤她的孩。”

听他这般说,袁婕妤心酸涩,忍着泪质问:“你是不怕死!那她呢?你是要她陪你一起死不成?!”

“圣眷专,独一无二,至少如今是这般。”

书院一别已有五年,你可还好?

记忆中冯氏只是世的一房妾侍,虽有几分颜,但为人沉默寡言,并不十分得。而当时拓跋泰作为世唯一的儿,安乐王最喜的嫡孙,自然是众星捧月,两人的份可谓一个天,一个地。

“她总是偷偷来给我涂药,还会掉泪。我每次受罚挨饿,也是她偷拿吃予我。”回忆起生母,他的神也变得柔和,“幼时不懂她为什么这些,还猜测过她是不是想讨好我。”

拓跋泰盯着灵位:“除了知她姓冯,朕连她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氏都不知晓。想了许久,朕也只能写一个‘恭’字给她。”

陆湛无意与她多说,表情淡漠:“让开。”

陆湛却不愿缩在此,作势就要去,袁婕妤一惊,赶跑过去堵住房门,后背死死抵住房门,背过双手扣门闩。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