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机前看“新闻联播”节目，突然，县委办公室副主任小柳气吁吁地推门而，说是县委办公室了大事，请他赶快去一下。当着家属的面，他不便追问。他三步并着两步跨县委办公室，不禁大吃一惊。县委书记的人、县粮局职工彭菲，正指着县委办公室机要员小孔恶狠狠地斥责，神态异常气愤，言语不堪耳，最后威胁：

这互不联贯的一幕幕往事，与今天发生的事情联系起来，引起了他的思。他注视着事态的发展，等待着下午三时县委书记对艾家妹作的反应。

“那你就换个机要员。”

这天，他拎着公文包，大步星地去县纪委会上班。当他从县委办公室后面的宿舍楼经过时，看见县委组织副长的妻小洪，正搭起凳，挥着锤，将门上的翻窗钉牢，并加固一铁条。他知，这位副长是本届县委书记上任后，第一批被选派到省师范大学造两年的年轻之一。这位年轻貌的妻带着幼小的孩在家，可能有害怕。他走上去安：

女人的事，他不便过多地追问。

“本县歪风邪气严重。有人专门制造谣言，诽谤领导。我来此地工作两年，就对我发起了三次攻。诬蔑我生活作风有问题。企图阻挡改革，破坏改革。对这样的人，纪检门要严肃追查，是党员的，要开除党籍。是的，要开除籍。”

“我和他生了三个女儿，都给你，我走，我让你！”

“这是县委的安排，我也无权决定。”

小洪望着他，嘴角一丝苦笑，说：“不是防盗贼！”

“你给我把机要室的窗帘取下来。不然，以后了问题，我就找你。”

会后，县纪委书记并没有照县委书记讲的去。他觉得，无论是党员，还是群众，对某个领导有怀疑，有议论，这是正常现象。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必大动戈。

“如今是改革开放的年代，对过去一切旧的条条框框都要打破，建立起一新的制度。不是党员，可以党嘛。不是，可以提嘛。男的能，为什么女的就不能？”

“一把手”说了算。

他心里一惊，追问：“那是防什么？”

这天，他参加全县三级大会，听县委书记对一千多名作工作报告。突然，他发现县委书记的目光离开铺在桌面上的铅印报告，神严肃，语调人地说：

“莫怕，县委机关，墙大院，每晚都有人值班，门卫制度也很严，盗贼不来。”

堂堂县委机关，如此吵吵闹闹，成何统。县纪委书记抑制住心中的怒火，耐心规劝双方，才使吵闹渐渐平息。可彭菲不肯走，用命令的吻对小柳说：

小柳装笑脸，：“机要室装上窗帘布，这是上级保密门的规定，我怎么能随便取下来？”

县纪委书记听了，心中不禁苦笑。说是县委的安排，其实是县委书记独断专行。他清楚地记得，在县委常委会上，几乎所有常委都反对安排小孔当机要员。因为上级有明文规定，机要员只能选调思想觉悟的男担任，并且一定要是共产党员、国家。而小孔一个条件也不备。县委书记却说：

小洪两盯着前面的县委办公楼，满脸犯难地神，最后说：“小心不为过呀！多谢您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