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25章 江liu不语意相问(1)(2/2)

李俶又:“我必会多时机,去洛看你们母。”说话间,已俯贴近沈珍珠面靥,轻轻落下一吻,低声:“为何不问我薛嵩之事结果?”

这一仗,李俶终究不是无功而返。

其实当时独孤镜与张淑妃正立于一,相距极近,谁也说不清薛嵩要指向的人,到底是哪一位。只是此际李与李俶乘胜追击、咄咄相,张淑妃无奈之下忙“薛嵩指的是独孤镜”。虽说以“一指”定罪过于荒唐,独孤镜狂呼冤枉不止,然而事关重大,肃宗立即下旨将独孤镜收大理狱严加讯问。以刑侍郎冯翌之能,一大理狱,独孤镜这条命,已十去八九。

斜倚到枕上。李俶只当她又乏了,正要拉过锦被为她盖上,却听她轻声说:“长安真冷啊!”他微奇怪,她这话甚是没没脑,于是随笑答:“那是自然,今年也不算冷的,我跟你说,我冠礼那年啊,长安一场雪,有……”

李俶微有诧异,拨开她鬓前一缕碎发,沉思索良久,才说:“这样也好,洛地气和,对你的有好,我也知你在这中住得不快活,与适儿去散散心也不错。不过,须得等上皇回京后才好启程。”

未隔几日,沈珍珠便开始打行装,预备至洛。她曾考虑将素瓷及其一同带至洛以方便照料,然素瓷始终昏迷不醒,只怕途中病情变故,只得千叮万嘱淑景殿留守的嬷嬷女务须小心照料她们母二人,不然绝不轻饶。

因上皇回朝在即,李俶渐渐的更加繁忙,每日里连沈珍珠都难能见上一面,偶尔去看她一回,总是神倦怠,罕少与他说话。李俶并未格外留意,只以为沈珍珠神不济。

这日终于收拾停当,正午后向肃宗与淑妃辞行,只等第二日早时发。

话未说完,沈珍珠已说:“近来我总觉不适,想是天气太冷的缘故,听说洛冬天比长安好过,我想带适儿到洛去住一段时日,可好?”

沈珍珠不语。

十二月初四,上皇终于回返长安,肃宗亲自率诸皇、大臣等赴咸迎接,自是一番浩大礼仪。其后,上皇驾临元殿抚百官,从此居于兴庆。沈珍珠念昔日玄宗与力士恩德,多番兴庆请安问候,玄宗见过她,甚为喜。

那日严明护送薛嵩至大明后,薛嵩果真当场翻供,当着肃宗之面,在大殿上直言有人以命相,胁迫他诬蔑广平王殿下,今日他自知有错,决意揭幕后主使的真面目。然而,正当他准备说主使之人姓名时,有人躲避于大殿梁上,以剧毒银针将薛嵩当场刺杀亡。这薛嵩一生为利而奔波,最终死于非命,薛鸿现亦只能救他一时,不能救他一世。

虽然如此,李俶谋篡弑君的罪名已被当场解除。更有利者,薛嵩当时虽未能说主使之人的姓名,然而他中毒针之时,手正指着殿上一人。

这被他指向之人,正是独孤镜!

沈珍珠在鼻息间一个“嗯”字,转过背向李俶,再不作声。李俶以为她已要睡着了,乃自言自语:“可惜薛嵩正要说主使诬蔑我之人是谁时,突遭暗算而死,我们功败垂成。可惜,可惜。”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