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一人”。

“去看看你的边，还有很多好的事”

“哥哥，你知吗？其实我很早之前就见过你了”，姜冉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平静就像是装满将要溢却死死被压住瓶盖的瓶。

虽说是姜冉提要谈，但两人谁都没有声。

【一个人，在场的还是不在场的？】

楚枳拿着纸巾把姜冉那张脸上的泪净，第一次这事的人动作显得十分不熟练，姜冉却彷佛看见了他那双眸里的温柔。

脸上落下一大颗一大颗的泪珠，姜冉泣不成声，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完一句话，“哥……哥哥，你不要……不要抛弃我好不好，我……很听话的，很乖的”

楚枳抬手随便整理了下发，见没什么用，也就不了。

可，对于答案他心知肚明。

楚枳一反平时冷漠的常态，他握住了那双柔的手。

“哥哥，我可以和你谈谈吗？”，姜冉默默移到楚枳边，他伸手轻扯了下楚枳的衣袖，眸里似乎漾着一层光。

楚枳没有声，他只是坐在那里，安静地，无声地听着对方的倾诉。

明明都是离异家，为什么两人在学校的地位天差地别呢？

楚枳表情淡然，语气却是一如八年前那般定，“姜冉，就像你说的，我告诉过你，人能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你不要把我作为你的信仰存活”

“初中的时候，哥哥就是一个散发着万丈光芒，耀的人，到现在我都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哥哥时的觉”，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完的人啊，老天可真不公平！

【服了，几个视角的都看了，就是看不见那边有谁？GUMU不会是先知吧，特意不在那个地方放摄像？】

“那些人的拳落在我上，我觉得好痛，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是我，是因为我错了什么事情吗？”

【你的愿望，我的愿望都一样！】

“好”

“可，可…”，姜冉的泪好像不尽一般，不断地从那双明亮的睛里下。

“我忘不了，忘不了”

他望向楚枳，的睛在黑暗里闪烁碎光，他的表情是那么痛苦，他厉声问着楚枳，就好像他有在真的疑惑。

一个受人追捧，一个低如尘埃。

【不差钱为什么要主播？】

黑暗里，楚枳沉默了许久。

“好像那天”

平静得让人以为他不是在唱一首愉悦的情歌。

他唱的是一首情歌，在垂调好琴弦后，漆黑的眸地看向一个方向，明明常年带着笑意，让人觉得些微轻浮的人，这时那张英俊的面孔上却没有什么表情，格外平静。

“是哥哥救了我，你说，人能依靠的永远只有自己”

【撩人的手段吧，他这人怎么可能有什么真情】

【好玩呗】

陈淮坐在脚凳上，一条收起踩在椅的踏脚上，另一条伸直放在地面，他怀里抱着那把吉他。

明明是同一把吉他，陈淮抱着时让人突然觉得，吉好像变得好看，级了。

四周来的风让楚枳的手变凉，偏低的温让姜冉炙的肌肤温度开始降低。

【情歌？淮狗有喜的？】

【觉是在场的】

【送给谁？他说送个谁？】

【我也想好玩！让我下辈当个有钱人吧！】

“回去吧，好好睡一觉，忘掉过去的那一切，看看明天的太是什么样的”

【他看的那个方向都有谁啊，这个视角好像看不太清楚】

他又一次拉住楚枳的衣角，似乎每一次他都只敢小心翼翼地伸手，勾住前人的衣角，就好像时刻警惕着，如果楚枳不愿意他的碰，他能够快速地放手，让楚枳不要讨厌他。

名，是个富二代不差钱的】

大家坐时，没有特意围成一圈，但在有人上去表演后，不自觉的，一个不规则的圆圈就现了，让那坐在中间的弹琴的人能享受到360度无死角的关注。

晚上海边的风过。

两人从闹快的人群里离开，姜冉领着楚枳来到一片光线极暗的角落，远照来的灯光打在人的一侧，只能勉看清人的廓。

在他即将与楚枳距离彻底变远的那一刻，他看见了更近时才能看见的楚枳。

“嗯”，姜冉说的那天，是活动第二天夜谈的那个晚上。

明明和过去相比，他现在都能和哥哥说上话了，还那样亲密的接过，为什么，他反而觉得他离哥哥更远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