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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谢瑾起床时神情如常,完全没有发现饼饼昨晚干的坏事。
他仔细梳理好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换上一套素雅柔和的衣服,看上去清新脱俗,漂亮极了。
饼饼心想,主人长得是真美,就是不太爱说话,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不过管他呢,铲屎的就是铲屎的,只要按时给自己喂饭就行了。
谢瑾收拾停当,准备出门。
临走前冲饼饼嫣然一笑,柔声说:"饼饼乖,在家等我回来啊。"说完就轻轻带上了门。
饼饼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扬起爪子冲着谢瑾的背影扑腾了几下,心里嘀咕:你个铲屎的就赶紧去吧,可别忘了早点回来给本喵喂饭啊。
门咔哒一声关上,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饼饼百无聊赖地趴在家里,心里直嘀咕:当一只家猫可真是无聊透顶。虽然那个铲屎的总爱给自己洗澡很讨厌,但好歹还会按时喂饭,晚上还让自己窝在他怀里睡觉,算是个不错的人类了。
饼饼跳到窗台上向外张望,外面天蓝地阔,一只彩蝶翩翩起舞,无忧无虑的样子让饼饼心生向往。它多想跑出去撒欢儿啊,在草地上打滚,追逐蝴蝶,逍遥自在。
谢瑾才出门多久啊,饼饼就开始想他了。这可怎么行?堂堂一只猫,居然会想念区区一个人类,成何体统!饼饼甩甩尾巴,暗骂自己没出息。
饼饼一向以高傲着称,从不把人类放在眼里。可不知怎的,竟然开始惦记谢瑾了。
这算什么事儿?自己不是最独立最酷的猫咪吗?怎么能被一个铲屎官左右情绪?
想到这些,饼饼闷闷不乐,懊恼地趴在谢瑾睡过的枕头上。
夜幕降临,饼饼迷迷糊糊间听到有人回来了。房门被粗暴地推开,伴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令人不安的声音。
"啧啧...嗯嗯..."屋内回荡着暧昧的水声,仿佛有什么湿滑黏腻的东西在交缠。
饼饼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它从未听过如此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哈啊...嗯哼..."夹杂在水声中的,是谢瑾断断续续的喘息,听起来既痛苦又欢愉。
饼饼不安地踱着步,竖起耳朵捕捉着每一丝动静。它隐约觉得事情不太对劲,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水声越来越激烈,谢瑾的喘息也越发急促凌乱。"啪嗒、啪嗒"有什么东西滴落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膻味。
饼饼听到从客厅传来的声音,先是一阵不安,继而困惑。
那分明是谢瑾的声音,却和平日里对自己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声音变得甜腻而乖顺。
"盛渊,快...快点进来..."皮带扣解开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某个粘稠物体挤入的"噗嗤"一声。
饼饼从没听过这样的声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它悄无声息地跳下床,猫步轻盈地向客厅走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大街上人们喝的绿色瓶子里的液体,又苦又涩,饼饼反胃作呕。
谢瑾和盛渊在玄关激烈地拥吻,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谢瑾突然发现饼饼正在呕吐。
"饼饼,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谢瑾顾不上后穴还吃着鸡巴,慌忙来到饼饼身边蹲下,神情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