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信了。”

“男生对喜的女生或者女生对喜的男生，都会想要亲密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慕堂见她又陷沉思，拿手在她面前晃了晃，说：“别yy了，赶开涮吧。”

“你当时没有靠近过我，就是不喜我的意思，是吗？”

“因为他妹又国了啊。”

慕堂要把小票扔掉，被肖瑜拦住了。“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单独请我吃饭。这张单让我留作纪念吧。”慕堂闻言默默把单递给她。

孙嘉兴适时转换了话题：“那天你八卦了我，现在我想问问你，你跟我们孙主任是什么情况？”

“我就是觉得我初中的时候没有这样过，我不能理解他们的行为。”

肖瑜边吃，边给慕堂简要讲了夏诚与江小鸥的故事。肖瑜发现自己给慕堂讲的时候，比给孙嘉兴讲简略了不少。她重讲的是今天看到这两个学生竟然在学校教学楼后拥抱接吻。

吃着哈。”就走了。肖瑜猜测这女人心里一定浮想联翩吧。

“总不能劝他们分手吧？主要还是教育他们，把握好尺度，不要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你会不会有反应过度？这也没什么特别吧？那都多少年过去了，小孩们越来越早熟。”其实慕堂很不解，为什么肖瑜跟他讲这些。

“你不是班主任，不觉这事情严重。”

“那你这些年就没有谈恋吗？为什么你都20多岁了，还对这问题谈虎变。”

结账的时候，他们发现两个人吃了111块钱。“这么光的数字啊。”两个人都觉得这数很搞笑，结账的中年大哥却说：“111，一句话，一辈，一生情，多好啊！是吧？”肖瑜忍不住说，“大哥，您也太有才了吧！”

“好了，别再讨论这个问题了，现在我不想问你、也不想知你当时有没有喜过我。你说，如果你是我，会应该怎样解决他俩呢？”

或许因为很久不见，聊得多的是过去一些有趣的事，聊当前的事，反而难以在同一个频。人与人的关系真微妙，忆往昔反而像从未分开过，谈当前反而像隔了时间的宽广大河。

回家后，肖瑜端详着那张单据：三个一，其实这很像是慕堂与自己的关系，在他们俩的世界里，总会并立有第三个人，或许是安静，或许是王帅，或许是慕堂的前女友，而现在是孙嘉兴。

这个城市的圈就是这么小，走两步就可能碰到熟人。还没跟孙嘉兴确认关系，也没跟慕堂怎么样，就碰到了两个人的同事。想想那些用工商理的方法理n个男朋友的女，她们是怎么到的？刚才那位姑娘，明天会不会到了医院就跟其他小妹一起八卦：昨晚吃饭碰到医生，你们猜他跟谁一起吃饭了？孙主任带来洗牙的那个女的，原以为是他女朋友，谁知第二天就跟医生共晚餐，有说有笑。

“你的意思是，如果喜一个人，自然而然就会想跟他亲密接。那如果没有想亲密接，就说明对这个人不喜？”

肖瑜自己yy的有声有，却忽略了这个姑娘看孙嘉兴的时候两放光。这姑娘当然不会告诉其他女同事，肖瑜恐怕不是孙嘉兴的女朋友，就算是女朋友也不稳定。孙嘉兴可能单这个对自己有利的情报，姑娘只会独享之，而后制定作战计划。

“我怎么觉着你又在给我挖坑呢？你想问什么？”

肖瑜没料到他会问这个，脸迅速红了。她仔细想了想，回答：“他是我一个发小的表哥，我们仨从小都在一个幼儿园。前段时间，这个发小从国外回来，我们仨就经常约在一起玩。”肖瑜想着既然孙嘉兴那天都说了他们是朋友，自己不能给自己加戏吧。一定不是因为想在慕堂面前故意隐瞒。

“唉，我一个未婚的女老师跟他们说这些，想想就烦。”

“又来了这个问题。其实我当时……”

“一般喜一个人自然会想要跟她靠近。”

“因为从第一次喜一个人的时候，我的基础平就奠定了。我一直以为喜的方式就是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去玩，本就不知恋应该有怎样的方式，与异往只会浅尝辄止。”

“所以，他没带他亲妹妹来洗牙，反而带你来洗牙？”想不到孙嘉兴还有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