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冀宁笑着合上书，乖乖答应：“知了爷爷。”

“在这。”

“冀宁，我先门了，缘缘问起就说我到隔李爷爷家蹿门，有事再叫我啊！”

“缘缘昨晚不知嘛，折腾到很晚才睡。冀宁你在房里等他吧，醒了告诉他厨房里有煎。对了冀宁吃过早餐了吗，要不要也吃？”季老问。

“快起床，我一早就来了。”

“唔……”季椽捂住耳朵，又往被里钻，睛已经半睁开，迷迷糊糊的叫：“老师，早上好。”

季椽虽然没动手，但从到尾一直观察着小宋哥的制造过程。除了生疏外，小宋哥没有现一丝差错。

季椽不是才10岁，已经在看这么复杂的书了吗？

“行了吃你的早餐，我闭嘴！”宋冀宁投降。

季椽书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几本厚厚的工书，似乎是他们一起到书店买的那几本，宋冀宁翻了翻，《机械制造技术基础》，《数控技术基础》，《电力电学》，《机械原理》，随手拿起一本翻看，除了一开始还稍微理解，后边全是看不懂的内容。

“嗯？收音机？你说的赚钱方法是收音机？”

“在这。还有，快。”

季椽回神，接过收音机组件，下钮，吱——的一支锐响，像是指甲刮过黑板的声音，两人齐齐打个哆嗦，赶关了。

“唔嗯……卡住了……”

什么切削稳定，金属可锻，立铣的主运动和给运动，看不懂是在说啥。

怀着某不可言说的期待，宋冀宁第二天一大早就赶到季椽家。

季椽，拍了拍书桌上那台终于被修好的大收音机：“我爸当年买这台收音机了四十多元。”

收音机的设计图画得很详细，有完整的工又有现成的元件，并不难制作。以宋冀宁的外行手艺，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好了。不过歪歪斜斜，和设计图里工工整整的形象不一样。

季椽还在睡觉，宋冀宁和季家大人打过招呼，直接被放季椽的房间。

“谢谢爷爷，我吃过了。”宋冀宁乖乖的在季椽书桌前坐下假装看书。

宋冀宁拿着设计图和自己的成品比了比，觉有悬。转见季椽盯着他发呆，问他：“喂，缘缘，这个怎么样？能行吗？”

季爷爷在，他不能醒季椽。

“啊……小宋哥……”季椽清醒了一些，着睛坐起：“早上好。”

“应该是调谐电波或检波电路没设计好，我再调整一下。”

季椽半睁着，迷迷糊糊的穿衣服，还卡住了。宋冀宁没办法，把衣服脱下来，重新给他笼上。好不容易侍候他穿好衣服，季椽还要啰里啰嗦的洗脸刷牙吃早餐。

宋冀宁耳朵，痛苦的问：“失败了？”

“叫谁老师呢？又不在学校。”宋冀宁失笑，改揪他发：“快起床，别忘了昨天你叫我来的。”

“好……嗯……我袜呢？”

季椽吃完早餐，打着哈欠拉开屉，拿一堆工和元件，又展开一张图纸：“这是我昨晚画的收音机设计图，据现有材料改装设计的，不过还没实际装过，小宋哥正好来帮忙。”

“我衣呢？”

以前有位老教授说过，如果宋冀宁不是中年才开始学习，他的成就一定不只如此。

季家父母一早就去供销社了，如今季爷爷也门，家里没有大人，宋冀宁就懒得装乖了。

“不是啰嗦，洗脸刷牙是基本，吃早餐是必须，不然血糖度过低，无法满足大脑对血糖供给的需求，将影响整个上午的学习和工作效率。不吃早餐只是节约几分钟，却要影响四个小时以上的工作效率，得不尝……”

宋冀宁立即有动力了。

季爷爷宝贝季椽，舍不得叫他起床，宋冀宁才不，揪着他耳朵把他提溜被窝：“季椽，起床了！”

再次调整之后，打开就变成了普通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