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继明当然不能再提招聘季椽的事，他此时还庆幸自己先跟何校长吵了一架没来得及说，不然学校的脸就丢大了。但还是忍不住问：“季椽同学，请问你们学习小组的指导老师是？”

他们是来嘛的？

季椽摇：“没有指导老师，都是我们自己瞎钻研的。”

何校长证实：“写那篇论文的时候确实没有，就算想，我们学校也没有会研究机人的老师，全是这些学生自己琢磨的。”他拍拍季椽的肩，炫耀：“顺便说一声，季椽同学今年只有11岁，是从小学一年级级考上来的，成绩全区第一名。”

他把证件给何校长过目后，才继续：“我们这次过来，原本是想专门拜访季椽同志的，没想到……是位小同学……”

“是吗……你们都很优秀……”张继明即欣又失落。

他说季椽是他的学生，外边说季椽来了，于是这名学生来……所以说……

季椽和何校长将他们送门，站在校门看着那辆波罗乃兹远去，相视对望，中都充满疑惑。

很显然这些人是来找他的。

季椽：“您好，我是季椽，请问您是……？”

张继明不理他，只盯着季椽：“你是写那篇机人论文的季椽？”

“季椽过来。”何校长把季椽叫到边，瞪着张继明：“好了，季椽来了，现在把你们的证件拿来我检查。”

张继明张，突然问：“机人的神经中枢是什么？”

“机人的运动学正采用哪公式？”

“你是季椽？！”

“不用。”张继明脱下镜，眉心。他一直以为季椽是指导老师，没想到他只是个学生，搞半天是他误会何校长了。于是他先向何校长歉：“很抱歉何校长，我们以为季椽是贵校的老师因此才误会。小周，把我们的证件拿来。”

还以为机人论文的事就这么过去了，季椽继续拉着宋冀宁行电增的研究。

最后他也没说明自己的来意，只是与季椽了一些理机械上的心得，因为他并非专门研究机人的学者，没有太多能说得上的话题。只表示看了那篇论文后特意前来拜访，随后便走了。

张继明打量季椽的时候，脑中还在想何校长刚才的话。

张继明问了几个问题，不算太奥，因为他自己也没有奥的知识可问，因此季椽都能回答上来。

谁知镇政府突然往学校送来一份文件。

张继明已经相信季椽是那篇论文的指导老师，因为他显然对智能机人这方面颇有研究。末了他忍不住问：“你明明还是个学生，怎么会懂那么多呢？”

张继明不信，他看向何校长：“不可能吧，学校没安排指导老师？”

“季椽，有你的传真。”

“d-h法，采用4x4齐次变换矩阵来描述两个相邻刚杆件的空间关系，把正问题简化为寻求等价的4x4齐次变换矩阵……”

对大份人来说，天才能什么都不奇怪。至少校长就不觉得奇怪，和其他学生一样还能叫天才吗？

这是一个聪明稳重的孩。

季椽笑笑，拿老一借：“我以前是被农场的叔叔和爷爷们带大的，他们教了我很多。而且我也自学了很多关于电工电，机械理方面的书籍，加上我有一群动手能力很的学习伙伴。”

“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成绩……”跟小学生比考试成绩，季椽可不觉得骄傲，反而到羞耻，比小学生厉害有什么好炫耀的。怕何校长再过度夸奖，季椽忙问张继明：“不知叔叔找我有什么事呢？”

何校长检查过证件后，脸稍霁：“是误会就好，希望张同志以后不要没问清楚就瞎投诉。那么，你们找季椽有什么事？”

“控制。”

季椽要是中生的话，他立能作主将季椽免试特招大学，奈何季椽只是初中生，等到中时，估计也不到他们特招了。但他又欣于季椽的优秀，如果现在的年轻一代都是这状态的话，他们就不用发愁国家的未来了。

“如果是《机人的简单智能》那篇论文的话，实验是我主导，但论文是另一位同学写的。”季椽：“需要我叫他来吗？”

他看起来完全是个小学生，校服穿在他上空空落落像着个大麻袋。脸长得不知该说可还是好看，总之很耐看，瞧着很乖的模样。双有神，不怕生不怯场，看着他们的目光很平静，只是带着微微疑惑打量一，然后对他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