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尔觉得对方的汗多到不可思议。

魏尔的睛眯了起来，神逐渐变得危险。

兰波从负责人上没有取到有效的情报。

法国信奉的都是上帝，以天主教为主，其次基督教。

负责人误会了他的笑容，“我是说真的，他是会降临的神明。”

看来是真的很张。

“就……就当我们的文化差异吧。”负责人又开始汗。

他们不知是敬畏什么，还是忌惮什么，这里研究的东西看上去都非常“安全”。

他和兰波暗中换了一个神。

负责人不知怎么跟他解释地域差异。

倒不是他不敬畏神明，只是他觉得这样就能欺瞒神明的话，那也太搞笑了。

他们打发了那位持不懈的负责人走之后，找到了一家法国餐厅吃饭。

神明。

“活在这里超过十年的人都知，这里是荒川河神的地盘，没有人敢在这里格。”负责人压低声音说，好像这样就没有人能听见。

在日本找法国餐厅有奇怪。

没有神明能够分去他的权柄，只有天使作为辅助在他边。

但总比去日本餐厅好。

负责人的神一下复杂起来。

而这里，“正常”得过分了。

“我知对你们来说很荒谬，但对我们来说这就是真相。”负责人汗的手帕边缘都洗得泛白，他拽着那方手帕仿佛能获得安全。“这里是有神明照料的地方，所以过于格的实验，是不敢在这里的。”

就像是夏天的冰桶，桶上一直都有珠。

可是。

也有掩人耳目却不知是什么的研究所。

然后他们等待夜幕降临行第二次的行动。

他整一天的心思都在昨天觉到的气息上。

“这里的东西不能引起我们的兴趣。”兰波对最后一个不肯离开的研究所负责人暗示：“这里的东西……嗯，都太普通了。”

兰波轻笑：“神明大人还有地域之分？”

有几所是掩饰用的，对方的接待人表现看上去很情，实际上兴致缺缺，他们那栋所谓的研究所里面也有很多不会用在研究上的东西。

他们用沉默压迫对方说他们兴趣的情报。

或许真的没有人。

魏尔都看得来他很张，一个贫穷，而且不知于什么原因非常张的研究员。

从研究所来的魏尔太清楚“研究所”和“研究员”是什么东西了，他本就是法国异能力研究所最的研究成果。

而且他也知，法国人对上帝的信仰，已经和以前有所改变了。

不知真相的兰波只觉得好笑。

负责人虽然非常着急着想要拉到投资，却一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彻底消耗光了两个人的耐心。

“不不不……应该说神明大人从未离开，所以我们……我们就是在这里采采样……”

和他不太一样……

他们的教义中，上帝都是无所不能。

魏尔逐渐觉得这里很有意思。

他真的在畏惧什么。

魏尔这样想着，却不太在意。

过了一会儿，或者说时间很快，对方就下定了决心。

另外有几家是真正的研究所。

他掏了手帕了脑门上的汗。

那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