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洛洛几乎要叫来，可是这是在病房，她忍住心里的欣喜使劲晃晃赵廷澜的胳膊，与此同时，在赵廷澜的脸上看到了难得的一个浅浅的笑。

“你们这年轻人玩儿什么呢？我老人家都看不懂了，都是夫妻了，还叫的这么生分。洛洛啊，到外婆这里来。”病床上的外婆开。

“咦？”外婆忽然举起于洛洛的手看了看，又拉过赵廷澜的手看了看，：“戒指呢？你们怎么不结婚戒指？”

于洛洛看着赵廷澜的表情，猛然一下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说了什么。

听见声音，于洛洛抬起，黑而蓬松的长发顺着脸庞垂在一边，她轻声解释说：“护士说可以这样给外婆嘴。”

于洛洛心疼地看着他，不知要如何安。

“外婆，能看到你好起来真好。”于洛洛比赵廷澜嘴甜，话说得也是发自肺腑，想到之前看到外婆上着的样，眶也有些了。

外婆虽然醒了，但是之前一直很虚弱，脑也还没完全清醒，这会儿才缓过来，开说了话。

赵廷澜跟于洛洛一起走过去，外婆拉着一人一只手，欣：“还能醒着看到你们真好。”

“赵廷澜，赵廷澜，你听到了吧……”于洛洛还是忍不住想说什么，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脱而的“赵廷澜”三个字。

之后五六个医生先后给外婆检查，又观测了大半天，终于，在傍晚的时候，主治医生愉快地对赵廷澜：“赵先生，恭喜您，老夫人的病情确实稳定下来了，她熬过了艰难的一关！”

在他们在医院待到第三天的时候，某次于洛洛给外婆嘴的时候，老人家忽然缓缓睁开了睛。

他松开于洛洛的手，看着外婆，良久，忽然说：“我小时候是由外婆抚养长大的。”

赵廷澜直起，虽然心情依然沉重，却不像昨天那样暴躁，他定下心来，叫了医生来讨论病情。

当他再次睁开的时候，有明媚的光从百叶窗的隙透来，逆着光，女孩儿俯在病床旁，用一细细的棉签着外婆的嘴。

“外婆——”赵廷澜忍不住打断。

病床旁坐下，于洛洛也跟着在旁边坐下。

“哟，怎么是个小哭包。”外婆很是乐观，打趣，“哦，其实啊，廷澜小时候也是个哭包……”

顿了顿，又：“十岁才回赵家的宅里去。之后，只要是学校放假的日，我都回外婆家去。”

“廷澜，你也过来。”

“赵……赵先生……”她低下，手也松开了赵廷澜的胳膊。

赵廷澜怔了一下，已经很久没人这样直呼过他的名字了。

凌晨的时候，在飞机上也没有休息过的赵廷澜终于支撑不住，趴在病床旁睡着了。

说完这些，赵廷澜再没说话。

赵廷澜怔了一会儿，才将目光从于洛洛上移开。又看了看各检测仪，依然保持了昨天的样。

不知过了多久，赵廷澜手上的力才终于消失。

“我知……”于洛洛说话还带着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