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低的，焦急且低声下气，“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脑袋像是被人用铁锤敲了一记，嗡嗡作响，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那一瞬间的目眩侵袭着她，一抬脸，便看到了无数张震惊、错愕、惊怕至极的脸。

“危险——”

说着，便想绕开他离开。

少年的晃了晃，面惨白如纸，伸手，下意识想拦她，手指却在到她衣服之前慌忙收住。

安澜转看他：“什么不是故意的？什么生气？我真的不知你在说什么。”

周围黑压压的。

她就在这众多的嘈杂声里，找回了自己的一丝神智，扭，看到了压在自己上的少年。

安澜愣了愣。

“啊——躲开——”

不料，才刚迈一步，忽然听到一声急促的尖叫声。

“快喊老师——”

是血。

是的。

听着下少年很轻很轻的息声，安澜的脑袋已经成了一锅煮糊的粥。

“对不起……”

手指动了动，从中吐轻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是你对不对……”

同一时间的还有“哗啦”响起的沉闷声响。

她轻呼一气，转继续往前走。

“可不可以不要生气了……”

事情现得太突然，事实上，安澜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便被一很大的力量扑倒在地。

她正骑在晏时上，而他那炙的，将她的得满满当当。

因为半夜要查房，病房的门是不允许关上的，此时正微微掩着，似乎随时都可能有护士推门而。

缓了缓，她皱眉：“你在说什么，我不知。”

那郁的血腥味似乎是想要钻她的脑袋里。

“我答应你……以后不会再喜你了……”

“…………”他在漆黑的夜里认真注视着她，追着她的，轻轻吻她，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撒意味，“动一动……”

如同一般，那些散去的声音在这一刻重新漫延了回来，她听到了嘈杂的叫嚷声，和路人失控的尖叫声。

他乌黑的双眸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终于不吭声了。

窗大开着，夜里只能看见斑驳的树影，有微凉的晚风从窗外来。

“不要不理我…………”

他满脸是血，双闭着，似乎已经不省人事，可却仍旧是将她护在下的动作。

“救护车，快打救护车——”

明明能意识到周遭很吵闹，可她却听不见一声音，仿佛被人摁下了静音键。可她觉到有什么黏腻温的，到了她的脸上——那是从她上的少年上下来的。

安澜看到了他轻颤的，听到了模糊不清的声音，她下意识贴近了一些，于是，听到了他意识模糊下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