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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露出颜色,余树奇的喉结动了动,握着青年的漂亮手腕往自己的小穴去。
“宝宝操妈妈的骚逼……宝宝罚妈妈的骚逼……被宝宝操烂……”
何欢的手指探进余树奇的口腔,这几乎是他第一次做这样的动作,也许是春药令他产生了些自己都不明白的恶劣情绪。
青年的纤细指尖夹住他的舌,黏腻的水色遍布,何欢的声音低哑:“宝宝要在爸爸的面前操妈妈……这是惩罚。”
何佳嘉于是很配合地坐在那里,却又有些坐立不安,他和余树奇那两年不是假的,他们做过爱,并且次数不少。
在何欢出现以后他们俩光顾着吃醋斗气去了,仿佛是今天突然在青年的提醒之下,原来他们还有那段往事。
虽然对彼此的心都已经死了,但这样看着自己的现任爱人操前任,还是挺刺激的。
何佳嘉的目光打量着,而就在男人的目光终于扫到青年的脸同余树奇的眼睛,余大干部猛然惊呼一声,青年的粗硬性器直直插了进去,操得余树奇直接趴到了书桌上,他几乎感到自己的牙齿在颤栗。
何欢亲吻他的后颈:“妈妈的逼好骚,被爸爸操过了还给宝宝操,骚逼。”
余树奇的臀部高高翘起,腰塌了下去,不停地扭动,眼泪已经被青年顶了出来,他混乱地回应着:“宝宝……啊啊……妈妈只给宝宝操……妈妈只属于宝宝……”
青年抬起脸,对何佳嘉笑得温柔灿烂,那双狗狗眼弯出简直堪称温润的笑意来:“妈妈最爱宝宝,爸爸也最爱宝宝。”
何佳嘉忍不住跌跌撞撞下了椅子,也爬上书桌,捏住青年还带着可爱笑意的脸,落下一个个吻。
在书房青年又弄了几次,射得两个男人肚子都鼓胀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那春药太过猛烈的原因,又或者是今天的确太疯狂,甚至于到现在他们还饥渴着,即使他们自己的鸡巴都射得不能再射了,软趴趴的抖着。
何欢现在感觉不太对了,但事到如今,他总不能脚底抹油就跑了,只能任由那两个男人将他拉进了浴室,躺进了浴缸。
舒适的热水缓慢流淌,青年的声音已经很哑,微微抖着,几乎要挑起人的食欲,咬一口他的肉才好。
余树奇就是这么做的,他低下头,一口口舔舐青年,仿佛他是一道吃不完的美食。
何佳嘉在他的身后,青年于是相当于躺进了他的怀抱,其实这更接近于羊入虎口,可何欢没办法,谁让这个人是他的主人。
青年愿意把一切都给他。
何佳嘉的手指摩挲青年的每一寸,看得出他也许想慢慢地调情,可他体内肆虐的药物却令他只能当一个色情狂。
男人发现自己甚至都已经硬不了了,不然他一定会用自己的鸡巴去操弄青年漂亮的背,那真是一副能说是圣洁的画,而何佳嘉现在只想玷污他。
终于轮到了余树奇坐上青年的腰胯,也不知道他是幸或不幸,总之青年现在处于爆发的边缘,他不停地撞击着身上的人,声音却沙哑绵软地劝告身上人:“不行……妈妈……宝宝想尿尿……宝宝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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