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修齐，下次你能不能给我准备个球啥的，我都怕咬着，痛死本大爷了……”

“但我的棋艺真正突飞猛的时候，并不是在参加世锦赛那时。”张修齐说，“我爷爷病危去世、你父母为了救我去世后，我替我爷爷报了仇，动了枪杀了人。为了防止被警察找上门，本应该国避祸，我父亲怕我又跑了不回来，我被囚禁期间只能下棋自娱自乐。张家遭逢大变，父亲被我叔叔杀死那时，每一天我都担心我活不到明天。那段时间我除了下棋麻痹那群看守我的人，让他们觉得我就是个废人，就是排解心中的恐惧和愤怒……下棋成了我的唯一。那段时间，我除了思考棋应该怎么下，实在没什么可的。”

“啊！”在他胡思想的时候，又一藤条下来，猝不及防的痛让他忍不住收缩，分了更多哒哒的，拉丝滴落前，张修齐会及时帮他抹了上去，很快齐季就明白他抹的地方就是即将要受刑的位置。

比赛和名额就得凭本事公平竞争，有能者得之。”

张修齐摸了摸心，觉有哪里不太一样。时隔这么多年，第一次有人在替他着想，他本以为，这世上那些会他的人、会替他考虑的人都已经死了，死在曾经那场灾祸里，剩下的，都是趋炎附势之徒，再也不会有人走他心里了。他只需要好那个冷面冷心的黑小佛爷就好了。

本来今天就备受凌的峰上，淤青被散了些，这会儿有泛紫，张修齐这一藤条下去，一条棱就横贯了峰，痛得齐季倒一冷气，接着破的地方就被自己的辣的发，齐季一度怀疑新加坡鞭刑也不过如此。

“我不是这个意思，想什么呢你。”张修齐笑了，“我是说，你要用脑多想。你们程序员不是有那些个算法么，你看看以前那些创造算法的人是不是也是用脑想来的绝妙方法？想棋谱是一个理，都是用现有的规则去解决当下的问题。”

“带了。但是懒得找了，你先

“那我真的要我喜的来了？”张修齐拿着刚削好的生姜和藤条走来的时候，齐季一瞬间有一丝丝后悔刚刚说的话，“我喜双拼。”

“我上完初中刚上一没多久就辍学了，中课程也是囚禁那会儿自学的。”

“可以。”虽然听起来很害怕，但是齐季一想到是为张修齐献祭，倒是一犹豫都没有的——谁让他上了一个鬼呢。

“用枕垫吧，我怕你一会儿撑不住。”张修齐丢给他三个枕垫在腰腹下面，才开始动手，“痛就叫来。”

“继续……我没事。”齐季已经满大汗了，但是还在撑。

“我知！”齐季忽然想到了什么，“张总，你现在年纪也不大吧？你就只比我大四岁还没验过快乐的大学生活……还被囚禁了施癖，太可怜了。如果打我能让你开心一的话，你随便打！你喜的来！我都可以！”

“收到！”齐季风一样地跑了。

“那你也没上过大学了？”

“你这不是废话么。我接手张家时百废待兴，哪有机会参加考上大学呢。所以呢，国家给的上学机会要好好珍惜啊，齐季，你别一天天雷区蹦迪生怕校方不开除你。”张修齐他，显然是指他跟纪羽丞参加赌棋还作弊这事儿。

“……你说你这张嘴怎么这么欠呢？会不会说话？还有什么叫能让我开心一？是不是你欠收拾心里有b数行不行？”张修齐彻底无语了，他本来是想安齐季的，没想到本来没觉得自己有多惨最后还居然还没齐季同情了一波，“地上凉，你去我床边上跪撅好。”

“……绝境中诞生的人才。”齐季悻悻然，“我也得这么着才有机会赢你？”

齐季奇了：“你还知算法啊？等会儿，你说你被囚禁了……那你不用上学？”

“可能会前所未有的痛，所以……你忍一下。如果这方法不合适，明天我会换轻柔的方式。”张修齐拍拍齐季的肩膀，示意他后面放松，然后，用手指略扩张后，就一用力把生姜往齐季的柔里，生姜比两手指还还长一些，的小瞬间被辣得大大吐着，齐季也是被辣的了一声，手指用力抓了被。

张修齐很有经验地把那些带着辣的抹在齐季红的上，然后挥了挥藤条：“打二十下，可能会破，破后会更辣，然后鞭十下。可以吗？”

但齐季……他应该只是冲着钱来的才对，为什么，他也会对自己念念不忘？因为他是齐教练和绀青霞的儿吗？只是因为喜玩字母圈吗？可他却真心实意在同情自己没上过大学……真是个奇怪的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