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沈冰檀鼻也囔囔的，她将行李箱取来，收拾东西，“长莞那边有事，我今天就走。”

沈冰檀红了眶，鼻酸酸的，哽得一阵阵发疼。

后来趴在桌上，泣不成声。

她余光扫了，步当即顿住，缓慢把视线移了过去。

原来欠他的债，早就已经还不清了。

姜以则离开后，沈冰檀还在茶店坐着。

“很重要的事。”

……

沈冰檀一惊，心都跟着提了起来：“什么意思？”

她是以安芩市考状元的份，了a大外语系，去后学费全免，还有各奖学金。

姜以则：“关系是怀初给你找的，他说，一定要让你上学。”

姜以则回忆着以前：“四年前，你和秦怀初打电话，说你妈把你锁在了租屋里的那个晚上，秦怀初跟我在一起。他当时确实因为打篮球伤了，但只是小伤并不严重，挂断电话之后他订了来安芩的机票，说你在那里过得不好，他要把你带走。”

“可即便这样，他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对你的关心。”姜以则说，“你在这边的所有境遇，他知的一清二楚。还记得你是怎么复读考a大的吗？”

沈冰檀努力平复着心虚，轻轻：“我们中的班主任帮忙找了a大那边的关系，他们资助我在a大附中复读了一年，条件是我考后志愿只能是a大。”

起往外面走。

“那个傻小，都断了还把你的奖杯揣在怀里，小心翼翼地护着。”

“行了，别羡慕了，能在女生宿舍楼下现的，都是有妇之夫。”

下楼梯时刚好有几个女生上来，肩而过。

她从没想过，那时候的秦怀初会有这想法。

不少女生频频朝着一个方向张望，还小声讨论着什么。

“楼下那个男的好帅，简直是我的理想型！”

耳畔环绕着姜以则走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我知，你一个女孩这几年生活很艰难，但怀初为了你过得也不容易。他是因为如今伤好转，才敢重拾信心追求你的，如果你还喜他，就对他好吧。”

姜以则：“你以前在学校里成绩好，舞又那么众，奖项无数，年纪轻轻便成了舞蹈明星，被全国那么多观众喜着，在上，遥不可及。”

“我觉得今天这个看起来更酷一。”

“没关系，我去火车站看能不能买到站票。”

她突然很想见到秦怀初。

沈冰檀手上无意识地用力，指甲抠里，落下很的红印。

“半夜里，他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赶过去的时候他人在医院躺着，右骨裂，造成二次创伤，伤势很严重。”

“最近咱们a大怎么总有帅哥没，这两天学术会就有一个长得很帅的学长，没想到今天这个也帅！”

“他不想让你知，第二天一早就转院回了长莞，后来一直在接受治疗。”

讨论声渐渐远去，沈冰檀也没在意，提着行李箱往楼下走。

“站票？安芩到长莞十几个小时呢，站票怎么行呢？到底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姜以则看向沈冰檀，“那晚他赶到的时候，刚好撞上你家隔失火，他撞开门把你救了来。当时你昏迷不醒，嘴里念叨着你的荷奖奖杯，他本就有伤，却还不顾众人阻拦冲上去找奖杯，结果人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没有姜以则在，她泪才终于决了堤一般潸然落下。

她以为把那些钱还给秦怀初，就不欠他什么。

沈冰檀回来带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很快便收拾好了。

姜以则顿了顿，“你跟他说分手的时候，他刚完一次手术，那场手术失败了，医生说他的可能得瘸一辈。那时候他看到你的信息，笑了一下，跟我说：‘我正愁不知该怎么跟她说呢，她自己先说来了也好。’”

几人正很激动地讨论着什么：

是打篮球摔的，是因为你。”

他看起来那么光洒脱，好像对什么都满不在乎，内心怎么会这么想？

沈冰檀拿纸巾掉泪，将心绪平复下来：“谢谢。”

从宿舍楼里来，她发现今天宿舍门的人格外多。

跟于梦乐打了声招呼，她径直往外面走。

回宿舍，于梦乐看她眶红，关心地迎上来：“冰檀，你怎么了？”

“怀初表面上嬉笑脸，大大咧咧，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其实在你们俩的情里，他是有自卑的，总怕你没那么喜他，也怕自己会不上你。后来又瘸了，他那么傲的一个人，越发觉得自己给不了你幸福。所以你说分手的时候，他没有挽留。”

服务人员小心翼翼地拿了纸巾走过来：“同学，需要帮助吗？”

“可是你的票不是明天的吗？现在很难抢到票了诶。”

沈冰檀心上被狠狠刺了一下，又仿佛被什么东西来回搅着，疼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