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施法抓住狐狸看不见的尾，「来呀。」

见他主动靠近，容姺也将他搂在怀中，撤了发髻，从领探后背，一路敲打狐狸背脊骨。

正当卿月惊讶于自己功力的长，忽然对上了容姺的睛。面颊红嘴充血，细汗沾了胎发，睛里写的却还是清醒。

「怎么，」容姺咬着卿月的，「月儿这是瘸了？」

「月儿往哪里看呢？」容姺打了个响指，将卿月的目光引回来，「他还没醒。」

「喂，你饿不饿？」她的手勾上狐狸的下，慢慢往结去，「本座渴，想吃。」

抬，卿月正倚在门上。

接着在她耳边传音：「您怎么又骗人，让我在别人面前那样的丑。」

不过狐狸此时早就已经没影了。

忽然之间被温的腔包围，非凡的快便从间蔓延到各，酥难受，让他失了支持的力气。

鼓励的亲吻如及时雨，细密地落在他锁骨和前。容姺的手也顺着爬上卿月的，掰开雪团刮后，给狐狸另一波意与之对抗。

卿月被她扯着尾，后退着就了门，一下没站稳，跪在了容姺脚边。狐狸于是顺势趴在了容姺上，抬略带嗔怪地看她。

又是初泡的馥郁烟。

她躲在卿月怀里，憋了会儿笑，然后等着心绽放时尽情地呼唤了久违的光。

「月儿睡觉去了，主若是嫌夜里无聊，」他看了一屏风，「随便找个人消遣也算了。」

容姺嗯了一声，卿月便轻轻地将茶盘往容姺一推，稳稳当当地向她，然后转要走。

「好好休息。」

「不敢。」卿月顺从地答。

「呜……」容姺还是装着一副受不了的愉样，一句话里夹着几，「你要什么……我不给你的。倒是……倒是你什么时候，给我——」

与其主动去吃，不如成，主动往自己嘴里送。拥吻之后便是抚，顾忌边还有旁人，省下了一半调情戏的雅致。容姺见手里的什已经涨大鼓胀，就撕开自己的衬裙，扶着的一吞下。

容姺回到外间的摇椅上，打算继续翻看自己百年前的手札，找找此前是否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容姺在他嘴上印了一个吻，手指贴着的心脏位，忽然变了节奏。

果然已经醒了。

狐狸一条跨上摇椅，撑着靠近她。

她将手札扔到一边，用力了一边照明的火烛。烛光被气动摇曳，屏风上的影也跟着晃晃悠悠。

「嘶——」

「啊……」

他调整一下姿势，双膝跪在脚凳上——同时容姺向后躺倒在竹枕上，撑着两边的扶栏，右习惯地搭上卿月的肩膀——终于能使上力气了。

换以往，未玩够的容姺总要寻个法再折腾他两下，今日的仙姑却格外宽容，自己清理了里的污秽，拉着卿月躺下。同时施了一个法术，摇椅依然同刚才那样摇晃不停，竹木嘶啦的声音也完全没有停下。

卿月不自觉直了，摇椅剧烈晃动起来，发咯吱咯吱的声音，一个重心不稳，就跌在了容姺边。

「月儿——」她气吁吁地叫，「轻一些，你，你是想死本座么——」

有了乐趣便忘却其他，声渐起，缠的在那张本就老旧的摇椅上来回舞动，随着吞吐的戒律演奏丝竹之音。两人映在屏风上的影，也像是秋起后飞天的一对蝴蝶。

目前只有练过的孪生的怨魂，和松烟上沾的味相同。可是这鬼影又不往一个人扑，就在她还探得到的地界，就已经有四五个遭害了的。

「就你话多。」容姺拉来茶盘，啜了一已经凉透的清茶，「呸——」

容姺只穿了一件吊带的抹，下也只有一层衬裙，都是半透的纱，平添一层半遮半掩的妙。竹椅轻摇，连带纱下的雪山也跟着摇晃，任是白天才被她耍了几，狐狸也不能不贪此时的景。

卿月搂着容姺的腰，伸手继续着刚才怠慢了的事情。狐狸细长的手指可比更确有力，容姺很快也了呼，咬着狐狸的锁骨绷。

这次倒是卿月没忍住，抢先一步放了。

「主用茶吗？」

「到底是什么呢……」

他眨了两下睛，往右边内间的方向瞧了一。容姺的侧脸打在屏风的彩染丝绸上，饱满额下的鼻尖尖，正好对上了炫目的图案。

「我可比那边的些吧，」卿月知这话是要说给谁听的了，「主该怎么赏我？」

温存了一会儿，摇椅也渐渐停了下来。卿月在她边打了个哈欠，下摇椅穿好衣服。

「小心，」容姺拆开狐狸的上衣，「你要是害我摔了，本座就把你变成虫喂给百灵。」

「赤尾狐狸，聪明伶俐。」容姺借着的余韵蹭着卿月的大，「我果然还是最喜你。」

今早印上的吻痕还没完全消除，她手指轻卿月赤上的青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