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官员当即叫好。

这小厮刚开始还撑着什么都不说，才挨了一项“雨浇梅”之刑，就变乖了，燕石问什么，他说什么，将自家主的吩咐都供了来。

自打上巳节那日，瞧见沈和陆凝相握的双手后，诗诗就被嫉妒狠狠地折磨着，她打小就生得漂亮，四岁时就被卖了青楼，当时虽然不懂青楼意味着什么，在楼里，她却见惯了生死，要么是达官贵人玩得很过分，生生折磨死楼里的人，要么是她们不幸染了柳病。

他既惹诗诗不兴了，那官员便想替人气，当时就说找人死他，诗诗却：“怎么能因为一个癞□□脏了大人的手？他不是有几个臭钱？不若让他欠下额赌债，也算报应。”

他确实是从满院来后，吩咐小厮去引诱了绿汀的父亲。因着小厮知的也有限，燕石才将官绑了来，问之下，才得知真是诗诗姑娘不经意提起了对绿汀之父的厌恶，说他有几个臭钱，就不是他了，竟妄图癞□□吃天鹅。

她整整惦记了陆凝四年，一直渴望能陪在他边，也希望能去他边服侍，十一被调去陆凝边时，她就嫉妒得快要失去理智了，清楚主本不会注意到十一，她心才没那么痛。

诗诗边个讽刺的笑，只觉得这一生悲哀极了，她甚至来不及去怪陆凝，为何对她这么残忍，就永远闭上了睛。

上巳节时，她特意靠近了沈，本想趁此机会在主跟前刷刷存在，谁料他中竟只有沈，回到楼里的那一晚，她就下定了决心，必须除掉沈才行。

谁料沈竟是个命大的，愣是躲过了一劫。丁芷兰被抓后，她还得意，觉得自己的计划很完，绿汀一死，本没人知晓她的存在，至于绿汀，旁人也只会以为她是失足落才死掉的。

祝她他老人家生辰吉乐。”

燕石便重调查了一下这四个人，其中一位贵人边的小厮，果真过赌坊，燕石便寻了个机会，将这小厮掳走了，严刑拷打了一番。

诗诗本没料到陆凝会怀疑她，直到燕石现在她面前，一刀向她时，她才愣住了，死前问了一句，“为什么？”

她不敢自己动手，才刻意打听了一下那些个慕他的贵女，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丁芷兰上，想借她的手，除掉沈。

当时燕溪才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他说主买下了她，让她不必以侍人，不止她，他好似还收养了一堆孤儿，暗中训练了她们多年，直到她十二岁时，她才见到陆凝。

她一直盼着主能留意到她的存在，为了引到他的目光，她拼命的武装着自己，从相貌到才华，再到对他的贡献，她始终以最标准要求着自己，却依然没能换来他的另相待。

燕石冷冷丢下一句，“怪就怪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先是主对沈很是重视，再是主时常宿在沈那儿，每一条都狠狠折磨着她，让她恨不得让沈去死。

燕石那边的调查很快便了结果，诗诗姑娘是楼里的牌，无数男为她一掷千金，都博不来她一笑，她一向是卖艺不卖的，她甚为骄傲，就连卖艺的次数都寥寥无几。

五六岁大时，妈妈就教她们服侍男人的本领，还让她去摸男人的那，对上□□之人邪的目光时，哪怕依然懵懂着，她却怕得要死。许是见她机灵，七岁那年，她被老鸨带到了燕溪跟前。

陆凝沉默着端起一杯，与她碰了一下，随后将杯放在了长寿面旁，陆凝这段时间忙的，也没费心思，给母后备生辰礼，便带上了沈为她庆生。这份生辰礼，想必她会喜，毕竟他四岁大的时候，她就曾打趣过他，让他娶了媳妇后，不许忘了娘，要带着媳妇好好孝敬她。

燕石甚至从诗诗的衣服中翻了云锦制成的纱裙，有一确实有指甲划过的痕迹。

她对陆凝无疑是激的，因为陆凝的存在，她才不必以侍人，陆凝当时也不过十几岁，少年，五官俊，她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当时一颗心便悸动得厉害。

得知他要成亲时，她原本没太伤心，毕竟他早晚是要娶妻的，这又是圣上赐婚，他不可能抗旨不遵，她本没把沈放在底，直到听到一个又一个消息。

用完晚膳，他便回了前院，沈也没敢再去打扰他。

这一个月，她仅为四位贵人抚过琴。这几个贵人，都居位，皆是燕溪让她监视之人，她之所以服侍他们，也是为了取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