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骁俯视消瘦得像个纸片人的梁白玉，他有只睛去年腊月二十九那晚受过很严重的伤，半瞎了不说，还留下了丑陋的疤。

暴在赵文骁视野里的后颈细白如瓷，没有什么痕迹。他把梁白玉的衬衫拉开，的肩膀，锁骨……都净净。

梁白玉的一滴泪，他都不想让给别人。

alpha就跟失忆了似的，忘了去年雪地里的拳脚相加跟辱骂，记忆还停留在那晚之前。

陈砜是梁白玉这个贱人勾搭来的野狗。

末了就摆手，“你去吧。”

“当初说好的年三十过完了，我们就离开这里。”赵文骁若无其事的把他被扯掉扣的衬衫拢了拢，笑着说，“我来接你了。”

有风不知从哪挤了来，煤油灯里的光闪了一下，赵文骁豁然起冲到床前，一把扯开梁白玉的衬衫领，掐住他的脖颈将他提起来，再往下。

“过了。”他抹了把发红的脸，退到一边去丢空掉的药瓶。

快四十岁的omega了，模样也一般般，对正值壮年生活富裕的等级alpha来说，就是个打发时间的玩意而已，临时标记都是施舍，更别说是成结永久标记了。

大家拎的速度远远赶不上火烧起来的速度，哪怕人多力量大，还是烧掉了一大块山。

赵文骁的面肌痉挛了几下，他弯腰去抚梁白玉的长发，手上的动作很温柔，底却并无情波动：“那有能用的药？”

黄医生一顿：“我觉得我还是留在这比较好，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也能……”

梁白玉的嘴边跟下都挂着血丝，他沙哑声：“你雇猎手……”

明知连档次最低级的发廊小妹小哥都不如，还是不肯走，一厢情愿。

赵文骁愣了愣就手上燃着的烟抵在梁白玉的长发里，同一时间，他暴的吻了上去。

梁白玉听完，只是“噢”了一声。

现在他的四肢虽然能走能动，但他的也跟从前没法比，内里亏损了很多，吃再多的补品都补不回来。

梁白玉浅笑。

一暴力将他到床上，脖一痛，赵文骁咬着那块不松，见血了还要啃噬几下，冷笑着说：“那狗东西活不成了。”

肩一，伴随着血腥气，赵文骁仿佛没发觉梁白玉在呕血，他语态亲昵：“小半年没见，你看你，瘦成什么样了都，怪我，应该早回村接你的，让你受苦了。”

“去。”赵文骁没看他。

梁白玉的呼声很弱，他像被塑料袋裹住了脑袋，前是一个个扭曲的鬼怪，龇牙咧嘴的不知在说什么。

火没浇灭，只能继续提。

“婊。”赵文骁在梁白玉耳边吐息。

这一晚充斥着太多恶意，有大自然给的，也有人为的。

这一切全是拜陈砜所赐。

“听到没，”赵文骁捉住梁白玉的双手抓到，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们还没到县城，他就会断气。”

赵文骁坐回原来的地方，他的大半个廓都被暗影覆盖，看不清是什么神情。

船舱里静了下来。

赵文骁扫视梁白玉溃烂的，没有要碰的迹象：“都成这样了，还能跟人在河边说笑看月亮，想必一时半会不上药也死不了。”

但被踹被铁打的觉，一定没忘。

黄医生被涌过来的冰冷信息素压得不上来气，后颈布满浅红痕的都在颤栗，他白着脸，浑发抖的匆匆走了，走时的背影弱又可怜。

世上千千万万人，各有各的选择，各有各的活法。

赵文骁把他搂怀里，释放的信息素温温柔柔：“晚了，希望你不要介意。”

偷树的团伙不但是外地人，还都带了家伙，人大的不好惹，村民们冲上去了却没占到胜利的一方，他们只能站在河边睁睁看着船栽着早前搬上去的树开走，再又叫又骂一通就回山里救火。

背后靠过来苦涩的信息素，黄医生一，听alpha问：“他的是怎么回事？”

别的劲了。”赵文骁说，“你药箱里有他吃的药吗，给他喂，他那副样晦气。”

医者父母心，黄医生掐住梁白玉的下，让他张开嘴，将一支跟他不对症的药倒了去。

赵文骁底的戾气这才减去不少，他倏地抬起帘，撞了梁白玉长着血丝的里。

“没带。”

赵文骁盯了梁白玉几秒，坐起来烟，他的另一只手去摁梁白玉的尾，将那滴要落下来的泪截住，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