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佑没有程安那么会说，挠挠，下去奉命行事了。

楚攸宁从上到下把他打量了，正好缺个搬粮的，“跟上。”

沈无咎冷扫过去，“照就是。”

程安只好让守门的阍侍去通知主一声，自己赶跟上去。

从将军府去得坐车，由永安坊经过北大街才到官署。

车辕外亲自驾车的程安听了也不觉得奇怪，公主一直待在里，吃的都是山珍海味，不知糖葫芦是何实属正常，归哥儿也一直待府里，一大一小正好趣味相投了。

他让家派人去理老家的事，一命令下去，理完府里的事，他才开始理粮的事，对程佑说，“你派人暗地里去鬼山搜一搜，看看有没有粮。”

“不谢。等有空我给你一把剑要不要？”

看公主这势在必得的表情，程安觉得自己惹祸了。

就算没有，就凭她最后给沈家收尸立碑就得将人买回来。

程佑顿住，神情微妙，“主，太医让您悠着，而且，公主那力气您招架不住。”

程安看了她肩上的刀，和她牵着的归哥儿，“公主，您这是要去哪？”

“那一个个串在一块的红果是什么？”楚攸宁一就看到在光折下晶莹剔透的糖葫芦。

“公主，这事是不是该请示一下陛下？”他觉得他还可以拯救一下。

沈无咎只以为公主多是去跟陛下提一提，完全没想到公主扛着大刀上了。

在那个梦里他看到陈善买的那个女人给沈家女眷收尸立碑，沈家家族无一人敢面，只有那个陌生的女给了沈家最后一个面，直觉告诉他，这女极有可能给他什么意想不到的答案。

归哥儿想得很简单，公主婶婶是因为坏他的小木剑才带他去玩的，现在不是了，公主婶婶就不带他玩了。

风儿和冰儿看公主扛着大刀，牵着归哥儿就这么走了，有些懵，还是风儿清醒过来，让冰儿回明晖院跟张嬷嬷说声，她则赶跟上去。

等在府门的程安看到公主扛着把大刀走来，不由得瞠目。

……

程佑瞠目，鬼山之所以称之为鬼山，是因为去的人有去无回，夜里鬼哭狼嚎，还传过鬼王娶亲的事，那上面藏有粮？主怎么知？

如今这个不一样的公主总让他怀疑他只是了个荒唐的梦，倘若这事得到证实，那他想再自欺欺人都难。

他怀疑自己睛问题了，明明公主看着，可是肩扛大刀竟没有半违和。

这会能府，就算是在车里也跟只了笼的小鸟一样，快得不行。开始还矜持乖巧地坐着，最后车经过闹市，听到各吆喝声，归哥儿就坐不住了，小小的往这边窗看看，又往那边窗看看，忙得不行。

归哥儿平日里很少府，因为府里都是女眷不好带他门，也不放心让底下人带，唯有的一次还是一年前四叔从边关回来，把他架在脖上上街玩了一整日。

程安拱手，“主让属下来保护公主。”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楚攸宁正义凛然。

有那批粮，他也能更多事。

楚攸宁他的小脸，牵起他的手，“作为你诚实的奖励，带你玩。”

“像父亲的这把吗？”

程安见劝不动，只好说，“公主，这刀让属下来拿就好。”

“不用。”楚攸宁跨过府门门槛，还顺带将归哥儿拎了去。自己的武当然是自己拿，用起来才顺手。

“属下这就去办。”程佑拱手，转退下。

“看着就很好吃的样。”楚攸宁，看向小豆丁，正好小豆丁也很向往外面的样，她心里有了决定，“归哥儿想吃糖葫芦啊？我带你去吃。”

门外，阍侍知沈无咎说完正事了才上前告知公主提着刀去了。

“公主打算如何？不怕陛下怪罪吗？”

“我知，是糖葫芦，四叔买给我吃过。”

“等等。”沈无咎忽然想起一个人，“你先去跟裴公说，让他盯着陈善，看到陈善买女人就抢先买下来。”

沈无咎没有解释，梦里他看到还是英国公的忠顺伯用山上粮仓跟越国换了一大家的命。

归哥儿呼，“谢谢公主婶婶！”

沈无咎：……

归哥儿的小厮看了看，也赶跑去告诉大夫人了。

“像！还会飞的那。”

“会飞的剑？要要要！”

楚攸宁嗤笑，脚步没停，“但凡你这陛下事也不至于让欠咱家的粮，你觉得请示有用？”

程安，然后飞快摇。这话不能，这是大逆不，虽然他也觉得是这样。

楚攸宁看到程安，停下脚步，“你家主有话让你带给我？”

楚攸宁瞥他一，“你不是说欠咱家的粮吗？”

楚攸宁也一样，和归哥儿凑一起往窗外看去，一大一小凑在一起嘀嘀咕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