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棉拿着手机来回地看，以为是了什么问题，突然从扬声里传来贺怀咳嗽的声音。

司机也在一旁话：“我就说了一句姑娘你手指灵活，可没说你吵我！赶跟你男朋友解释，这锅我不背。小伙，不是我说你，你对象打字有没有声音都不知，可真是一都不上心。”

于是，文棉的妈妈又约了邱香，拜托她带文棉一起过去。

“棉棉？”

文棉吓得手一抖，险些把手机掉到地上。

“棉棉，是我。”

画纸上，渐渐显一个托着颜料盘的女生的廓。

“棉棉？”

从两人坐上租车开始，邱香就一直拿着手机在和人发wechat消息。

电话那的人显然听异样，忙问：“怎么了？”

文棉把大大小小的用都用收纳袋收好，挎着muji的麻袋就了门。

原本是玩笑的话，说的正在通话的两人都愣了。

司机也笑了：“原来是后小丫儿的男朋友啊？这是不敢光明正大地查岗，就偷摸扰人家闺呗。”

第十三章男的，八块腹肌！

说着，大概是嫌打字说不清楚，直接一个语音电话拨过去。

她打字还设置了声音，是那可的气泡声，打起字来叽里咕噜的。司机师傅听的有趣，笑着和她调侃：“姑娘，你这打字速度，小手指听灵活的啊。”

说完，把手机就往后放：“小师妹，你家师兄想知，你今天写生的模特是男是女，矮胖瘦，多大年纪？全.还是半啊？再不说，我要被他烦死了。”

“人呢？”

反而乖乖巧巧的，像个一动不动的布娃娃。

文棉慢吞吞地把电话接过来，习惯地放在耳朵边上，叫了一声：“师哥。”

周四的下午，天空绵绵地飘起小雨。

“什么啊，司机师傅都觉得我打字太吵，影响人家开车了。”

一旁的书桌上，手机里，断断续续传来的男声。

邱香噗嗤一声笑：“嗐，是不是吵着您了啊？我带小朋友去学画画，有人关心的不得了，一直给我发消息问情况。不知的，以为我要带她去战场呢。”

司机：“我以为是你对象，看你和别人去，关心你呢。真不是对象？”

片刻后，邱香先反应过来，锤着大笑起来：“哎，您可别误会了，这不是我对象！就他这糙老爷们，您看，对我有一丁了解吗？这要是我对象，早被我给分手了，还能蹦跶到现在？”

布娃娃双手搭在膝上，大大的睛眨了眨，后知后觉地“嗯”了一声，说：“什么？”

只有坐在后排的文棉，像没事人似的，依旧看着窗外，睛一眨也不眨。

岁月安然、静好。

漫不经心的男声，先是“啧”了一声，而后开始笑骂：“吧，打字还能吵着司机师傅？吵着他睛吗？”

邱香噗嗤一声笑，朝车后座的小姑娘努努嘴：“看见了没，人家关心的哪是我啊，关心的是后边坐着那个。”

这一次，文棉终于把正了回来。

邱香也噗嗤一声笑了：“我手机打字设置声音的啊！哎，咱俩好歹这么多年了，你连这都不关注吗？”

手机里却没传来声音。

乎没有什么两样。

鹿小小约了下午和版社洽谈，位置在鼓楼区的新街，和文棉要写生的绘馆离了十万八千里，没有办法再陪着她过去。

她开的外放，所以电话里的声音，立刻听的清清楚楚。

半个小时后，嘟嘟两声，电话挂了。

她人长得致，不笑也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也没有冷漠的觉。

一时间，安静的车厢里，只能听见雨滴打在玻璃的声音。

除了……

“棉棉，你知什么了？”

文棉摇摇。

“……”

“你师哥的电话，有事想问你，和他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