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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了…虽然没约确切的时间但应该也早超过了吧?怎麽到现在还不见人影?秀玲一向很准时的啊。」
在空无一人的梅花糕摊前,丁恒勳不停地来回踱步左右张望,久等不到佳人又没那勇气贸然登门找人的他,开始感到无趣的在空无一物的商铺里东m0西m0,但却在触到角落的一抹黏稠後丁恒勳愕然的呆立当场。
望着指尖还未凝结的殷红,丁恒勳清楚这是在他到来前不久的事;想起友人的商铺日前才遭受过SaO扰,一GU挂心的激动冲散害臊使他迈开步伐往好友的住所奔去。
「秀玲!?你在吗?秀玲,没事的话就快回答我!」
门未上锁,屋内收拾到一半的行李以及毁损的後门。
才踏入屋内没多久映入眼帘的一切让丁恒勳整个人都慌了起来,完全忘记这种情况应该先去报警才对,还好就在他把头探出半毁的木门後终於看见自己担心的友人。
靠坐在狭窄的後巷里,满身是血的赵秀玲明显已离Si不远,看着友人身上不同寻常的伤势,消息灵通的丁恒勳很快就猜到了个大概,了解了眼前好友对自己隐埋多时的身分。
「……恒勳?」双眼逐渐模糊,塚崎杏美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确认。
气若游丝的呼喊唤醒了丁恒勳的友情,他赶紧跑上前去确认好友的状况。
「我在!是我!是我丁恒勳!秀玲你先别说话!我去找医生,我、我、我人面广认识很多不同的人,等着我!我马上会去找个不多嘴的医生来治好你!」
轻握赵秀玲的右手安慰後丁恒勳想马上起身去找援助,却意外的被手中虚弱的力道拉住,没办法往前一步。
往後每当他回忆这时的境况都在想,或许将他拉住的不是那只毫无力道的殷红玉手,而是那即将脱口而出的沉重遗言。
「我们还是朋友吗?」塚崎杏美也清楚丁恒勳已经猜到她的身分。
「当然!」丁恒勳没有说谎。
「帮我…把这颗石头与你帮我们照的那张相片一起带到……一个没有战火没有对立的地方,然後永远的保存它们好吗?」塚崎杏美不抱期望,她根本就不晓得这样的地方在哪。
「没问题!我可是个记者!我会帮你打听到这样的地方,就放心交给我吧……秀玲?」
丁恒勳伸出手想接,塚崎杏美却将手停在半空低头愣怔望着石头,嘴里还悄声喃喃自语个没完,让丁恒勳不由得贴近聆听。
「我还要去救他,但到底该怎麽做…我还要去救他,但到底该怎麽做…我还要去救他,但到底该怎麽做…我还要去……。」塚崎杏美的声音越来越小,语气也越来越慌,明显JiNg神已经开始错乱。
「秀玲你先别慌,他是遇到危险了吗?你先跟我说说他发生了什麽事,军队里我也认识不少人,由我来想办法就好你先冷静下来好好休息。」
不仅伤势危及,丁恒勳更担心好友的JiNg神状况,虽然不断安抚她的情绪,但塚崎杏美不但没有停止呢喃还哭了起来,最後甚至将颤抖的右手从丁恒勳的手中缓缓cH0U回,放到石上开始不停的用食指在上面b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