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他那个公司是有名的脏，我不想再折腾一次了。”她没有骨似地靠着座椅，“这年啊，娱乐圈里像你这么纯的都少。”

打发走这一位，林雪玫让徐恪推掉第二位的饭局。

徐恪淡淡微笑。

“嗯。”他们面对她惯常底气不足，毕竟还没到老油条的地步，应对自如反倒会令她生疑。郑乾倒是比秦翀大胆一些，“确实有过，公司有两回让我去陪客，到了后才发现……呃，就是那陪啊。”

要认真备考了啊……

见山：“以前有过这经历吗？”

这是她立的第一条规矩。

回忆转，女生慨的声传来：“小鲜的质量越来越差，难我要把目标放在中生上？”

徐恪无法调查清楚每一件事，有些事需要她自己发掘。男人惯会撒谎，她若一开始表明她的洁癖，恐怕有些人会顺势说谎。

“就他吧。”

他大学毕业那年抱着试试的态度来到林家，与近十个应聘者在林家大厅站成一排，等待林小的挑选。十六岁的姑娘抱了只布偶猫，坐在那像个小公主，她扫视一圈，纤纤玉指指向他。

她虽然玩，用有些人的话来说是比较放，但有一个原则：绝对不碰未成年。

徐恪知她的脾，只：“我再重新归拢一遍名单。”

他原名叫徐辉，普通到让林雪玫皱眉的程度，她在“允恪”和“恪”字中纠结了一天，定下单字恪。

“嗯。”

林雪玫展开笑颜，宛如友好的邻家大，“是男客还是女客呀？我听说圈里有很多变态好男。”

徐恪在后视镜中看她，“娱乐圈盛产不由己者、利字当前者。”

又兀自摇，“不行，我不能祸害祖国未来的朵。”

“不准谈恋。”

于是今年二十八岁的徐恪恋经验为零，当然也保持着男之。林雪玫不会允许贴伺候她的人是个不净的。

她轻嗤，“你这个不由己恐怕要打上双引号。”

郑乾黝黑眸透迟疑，缄默无言。林雪玫追问：“我记得你圈九个月，应该有过吧？”

亮起的手机屏幕显示日期一月五号，她冷不丁想起今晚秦翀第一次公演，然后是她那九号的最后一门考试。

一句话，决定了之后六年的陪伴。

较之秦翀更外向。

一步步的诱导之下，郑乾打开了话匣，在他说到“那个人亲我的脸”的时候，林雪玫了，她已经想象到油大耳的老男人搂着他亲的模样，再无法直视郑乾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