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一号是林雪玫往外打钱的日子。

她有一个记账本，记录资助不同女孩的hua销，最小的初叁，最大的大叁。有上了大学的姑娘办了助学贷款，开始打工偿还她资助的费用，哪怕林雪玫说她不着急，建议她好好读书，奈何对方太过要qiang，喝粥啃馒tou也要先还她钱。

二月末，徐恪在一旁帮她，指着一个上大一的女生说：“她上个月来消息说一千五太多了，她想要一千。”

林雪玫记得这女孩打了暑假工，上学期成绩优异也获得了奖学金。她点tou，翻过一页，下个姑娘chu1于高叁，因为她的班主任会给不去他那补课的同学小鞋穿，林雪玫还要支付她的课外补习费用。

徐恪记好账单，说：“林凯晨想后天约您chu去，问您有没有时间。”

“约我？”她扬起眉，饶有兴致，“他约我zuo什么？”

“他说是太久没见生分了，想和您jiaoliugan情。”

林雪玫忍着翻白yan的冲动，“让他省省吧。”

她chouchu另外一个本子哗啦啦翻到中间，点点纸上的“徐琳”，“你十一号去广州一趟，he实一下她的情况，然后直接飞上海，去秀场找我。”

“好的。”

叁月初，林雪玫和傅峥接连开学，这小子带了手机和她聊天，还偷偷录上下课的铃声给她听。

【这是我们上课的铃声。】

【下课的。】

【这是放学的，我们最喜huan这个声音了。】

林雪玫让他收敛一些，然而傅峥与生俱来的张扬xing格，几天后郁闷地告诉她：他被老师以违反课堂纪律为由赶去别的教室了。

又过几天，傅峥说他zuo好了铬钾矾和明矾的混合晶ti，下次见面带给她。这天恰好是叁月十一号，林雪玫赶去上海时装周，她在上海有认识的小姐妹，平时在朋友圈点赞评论之jiao，到了这zhong场合就结伴而行，互相拍个照片。

发照片时遇到了点小cha曲，她开了定位，林凯晨几乎一秒来找她：【你在上海啊？我也在。】

又发来自己的定位，一家ktv。

附带一个小视频，镜tou转了一圈，定格在shen旁女生稚nen的面孔上，【晚晴也在这，说想你了。】

林晚晴今年才十一，自幼跟在她后面叫姐姐。林雪玫有点恼：【你带她去这地方干嘛？】

尤其视频男xing居多，摆了一桌酒，拍到的摇tou晃脑的人不止一个，鬼知dao他们在zuo什么。

林凯晨尽显无辜：【她吵着要我带去迪士尼，我想着顺dao和朋友聚一聚，本来是先送她回去，她jian持要来。】

和这个堂兄不熟，再激烈的心情无法直白表达，林雪玫回：【行吧，我一会过去。】

上了车还和徐恪吐槽：“林凯晨一定脑子有问题，把十一岁的小姑娘扔进男人堆里，我想暴打他一顿。”

她来得急，没换衣服，抹xiong礼服裙外披了件西装外tao。踏进包厢有人朝她chui了个口哨，正中的林凯晨zuo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开shen边位置。

林凯晨简单介绍了她，短暂的焦点很快转移，包厢重新进入混luan。林晚晴兴奋地叫她雪玫姐，林雪玫见她没有异样，放下心，“很晚了，我带你先走？”

林晚晴往她shen后看了yan，摇tou，“我还没玩够呢雪玫姐，你陪我再玩一会嘛。”

林雪玫也扭tou看，林凯晨举了举酒杯，丹凤yan弯着，笑得和善。

她shenshen看他一yan，笑了，也没guan林凯晨的脸se，拉着林晚晴的手说：“死丫tou，这才多久，你就被别人收买了，嗯？”

倒是不见恼怒，且留到了最后。

一屋子的人散去，闷热徒增不减，听话的林晚晴被服务生带去了外面，天真的小孩不会想到放任一个醉酒的女人和清醒的男人独chu1的后果。

林雪玫眸子jin闭，像失去了gan知外界人能力，有人凑近她的颈窝shenxi一口，赞叹：“妹妹真香。”

“妹妹哪里都这么香吗？”他细声低语，恍若痴迷，“让我来看看好了。”

手机的摄像tou对准她，以极慢的速度从tou拍到脚，再回到那张明艳的脸，他依然会gan慨：“完mei得挑不chu一点瑕疵，真不愧是我一yan看中的女人。”

他一手揽住林雪玫的肩，低tou向她红chun压去?手机摄像tou正好对准两人的嘴chun。一切都在意料之中，如果他没有听到那句“谢谢你夸我，可是哥哥，你这算迷jian吧”，林凯晨相信，这会是个令人终shen难忘的夜晚。

可惜没有如果。

被推开只在一瞬间，女生快速chou了纸巾ca拭肩膀，极厌恶他的chu2摸。然后伸手说：“手机给我。”

漂亮的yan睛过分清醒，清凉bi1人。林凯晨迅速反应过来她想干嘛，笑着打哈哈，“我删，我自己删，别生气啊妹妹，就和你开个玩笑。”

手指还没碰到屏幕呢，一阵疾风袭来，酒瓶子结结实实砸上他的后脑，他一声咒骂，手机脱手而chu。

又有更多的东西接二连叁砸来，她连桌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