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汇听了，面不大自然地说：“你这是想将功抵过？”

她气得把电话关机，家汇拧眉，抬将旁边的垃圾桶连踹了十几次方才冷静下来，又给方家的座机拨了过去。

家汇勉应了一声，方晓棠小心翼翼地问：“那我这些写真照你最喜哪一？”

第21章娃娃亲桃

“不是，是我想你了，想让你抱抱我。”

家汇怒吼：“你他妈别自己蠢事全赖我上好吗？我拿刀着你去别的男人面前搔首姿了？”

方晓棠鼓起勇气，“我明天下午和你一样，都是自修课。”

“我看你是脑不清醒，这些照片要去你让别人怎么想你？怎么想你哥想你爸妈？”家汇骂：“你就是神经病，不怕回他要挟你？让你陪他这那？”

家汇沉默许久，才说：“我讨厌我的东西被其他人染指，看也不行，你要也只能在我面前，不然就算了，我宁可不要，我今天警告你，没有下次了，你本就没想过，万一对方是个狼，当场就会把你……”

“好事都被他占尽了，害得我们几个都只能玩他挑剩下的。”

“徐家汇！”方晓棠就差没哭来了，“你说话也太伤人了吧？我就是贱，行了吗？我贱兮兮地想讨你心，反倒被你看不起，我不用你了，再见！”

“你别我，没有下次了！”家汇人不能去，律师函难不能邮过去？他自打开学后，每周周末都要被徐盛年着背法务条款，书房里面就有公章，他明天拟份恐吓信邮过去，谅他也不敢和博汇集团作对。

蔡力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他其实也不知家汇还是不是，那天他和方晓棠两个人看着实在是太过亲密了，和他看的片开就很像，也不知有

方晓棠第一遍没接，家汇又打，这下，她不敢再闹脾气了，她知他事不过三，再挂，以后他连话都不会和她讲了，哽声问：“你还打来嘛？”

方晓棠心有余悸地问他：“你不是只能在学校和家里行动吗？”

方晓棠把地址发到他微信上，后知后觉地说：“你是不是……”

“嘛？”

“什么？”

“知了知。”方晓棠向他示好，“我以后什么都先问你，行吗？”

“对了，蔡力，他还是男吗？”

“这小魅力真大啊，真是羡慕嫉妒！”

家汇嗤笑一声，垂眸把她的照片又翻了一遍，选了仅能遮住要的棱形黑丝，这一，衬得她肤雪白，不看脸，和阿琅有像。

“还不是有钱的没他帅，比他帅的没他家有钱。”

男生们凑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当然是各式各样的漂亮女孩，像刚才找家汇要微信的那个，bbs上面就贴了，原本是新中的校，为了家汇特意从闵行转过来的。

“我没想过那么多，就是觉得你应该会喜才去的，你这些天只知柳静姝柳静姝，晚上就算和你打视频你也是搭不理的。”方晓棠委屈死了，听他这么说，不由有些害怕，“那我接下来该怎么办嘛？”

家汇尽量克制住情绪，不咸不淡地说：“把地址发给我，我去帮你把底片要回来。”

“吃醋了？”方晓棠非常难为情，家汇一直都不算喜她，这次气成这样，是不是啊？

家汇一张一张地看下来，原本还好好地，待反应过来，他脸发青，给她拨过去，“摄影师是男的还是女的？”

“实际上我也长得不差吧，那些女生怎么都不带正看我的？”

方晓棠“啊”了一声，家汇沉声问，“男的？对不对？”

方晓棠解释：“他拍过很多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