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地泛舟船上的第一乐章被她弹得向气势汹汹的行军。

弹着弹着，他停下了。方茴得意，忘了第二章的谱吧？我记得！

诶呀，还弹不弹了！

方茴确实喜，确实兴，便。

”我都记得的，茴茴。“

什么一起，一起怎么弹！她笑着：“弹什么呀？”

随便说说，她也就随便信信吧。

人不如男人，在理想社会的阶级分类里要排在下等……可见女人不是生来就是低于男人的二等，而是被社会制度、大众认知一步步促成的。”

“像从前那样，我们在你学校的晚会上表演过的，记得吗茴茴？四手联弹，德彪西的小组曲，你那时候……”

她正弹得起劲，齐郝捉住了她的手。

方茴隐隐觉得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没来得及抓住，这缕思绪就散了，只故作态，拒绝：“不要，我又不是你的免费园丁。”

方茴不解地低，无名指上好大一颗钻。

”没有，“她赶靠上他的肩膀，”我是好兴你陪我，还记得以前的事。“

这是什么意思，要多久？

“好呀，好久没弹了，”她打断他，甜地笑着眨眨，“齐郝，你今天不门啊？”

“那我便把园再扩大些，你喜，就一直。”

齐郝便笑了笑：“好。一等说了算。接下来什么？”

齐郝：甜甜的一天！

阿宝阿珍趴在窗边看太太指使先生杂草，过了一会儿，好像不好意思了，又狗地去给先生汗，先生笑得那叫一个蛊惑人心。

方茴：你就是想和我睡一起

齐郝：我就想和你呆在一起

一直？

齐郝温柔地了她嘴角渍，引得她也用渡了他一，问：“原来你每日都在家这些。可喜、可兴吗？”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亲亲地打理园。

气着气着，就弹快了。

想着就生气。

难，齐郝的意思是……她不能门吗？

方茴：唉，烦恼的一天……

说来，自从来了这里，她确实没再门了，生活里基本都是他，和外界的唯一联系是小妈的例行电话，说爸爸的情况。

他不笑了，淡淡地看着她：”嫌我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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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个也要一起！

齐郝微微笑一下：”一起。“

方茴惯例坐到钢琴边，准备练习。刚坐下，他也贴着她坐了下来，差儿把她挤下凳。

是啊，记得也难免。那个让他大风的晚会，在教会女校里掀起恋之风的钢琴公，让她的小妹都央她替她们介绍，而她还拒绝不得！因为谁都知，她是未来”胡太太“，她能用什么份拒绝？

她想表达不耐烦，但忍住了，侧过温柔：”怎么了？“

她听到他说：“茴茴……“他顿了一下，却只是说：”我你。“

太有些大，方茴不乐意晒太，取了手回屋，阿宝给她拿来饮用的凉。

齐郝倒非常合，不她是快是慢，他都能跟上她的节拍。

齐郝摸摸她的发：“你我之间，往后你是一等，我是二等，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