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三没吭声，去到河边找巡逻的小吏，他们借来了板车，这个渡是官家在经营，也有小吏小兵理和巡逻，还负责渡的维护，他们屋里什么工都有。

“三哥，你不用回去了，留在摊上吧，剩下的我能安排好。”吉祥。

“玉香妹，你别怕她，有我在你就不会吃亏，她不敢欺负你。”把何吓跑后周铁低安乔玉香，见乔玉香眨着睛看自己，耳朵一下红了。

“喂，你过来。”何挥着手帕把自家饭摊上的伙计招呼过来，翻着白说，“把车给我推到摊后去，快！”

晚上周老三回来，闻见整个院都是零嘴的香味，走到堂屋一看，摆的满满都是脯鱼仔还有饼，他忍不住馋劲儿了两撮吃，边嚼边说这伙人能，照这速度，客人订的

这一幕叫何看傻了，偏偏乔玉香还故意气她，把刚洗了碗的脏往外泼去，边泼边冷笑一声，“有的人看看看，看啥呀？守着破烂当宝贝，以为谁稀罕使你家那破烂？直说了吧，你呀是拿土疙瘩当金元宝，鬼迷心窍！”

官家的车可比何那小破板车新，不仅结实还宽，周铁把货一样样垒好，全东西都能装得下，四个工人两个在前面拉车，两人在后推，吉祥帮忙抱着那一岁的娃娃，还不忘叫周铁把小娃娃的木也放到板车上。

他得另外想办法，人的脑得学会拐弯。

回到院里，吉祥上开始了分工，面、拌酱、剁等等工序都分去，烧火、打的人也安排好，全听她指挥，她自己则是指，放调味料等关键步骤她自己来，有几样料的比是秘方，不能叫外人知，她自己在灶房调好了再端来。

人多事就是快，边还能边聊天，也不累，效率还。她们一直到快天黑，吉祥找了纸笔来，照工作量给每个人记了工钱，面的力气，给的钱多，只会包的动作慢的，就给钱少，大家来事，都奔着钱去的，见东家这样算钱，都暗自发誓明天要多卖力气，越卖力挣得越多！

幸好当初租房的时候有先见之明，租了个整院，宽敞，通风，四五个人一起忙事也能铺得开。

……

周老三主动和他们搭话，说说笑话逗会趣，一来二去成了熟悉人，小吏小兵们偶尔也来饭摊上吃饭，每次他们来，乔玉香都会多放、菜，或者另外个素菜炒粉啥的送他们吃，凭借这些情，周老三开说借车，人家当即就答应了。

葛秋赶求饶认错，“玉香我错了，快，给我松开。”

她怪气，就差没把不借两字写在脸上。

“闭上你的嘴！”乔玉香拧了拧葛秋的脸，“不说话你会变哑？”

何怂了，她真怕周铁这样脾气躁不讲理的人。

脯的猪、收拾净的小鱼仔，还有鲜饼的糯米粉、面粉和玫瑰酱，还有油盐酱醋白糖蜂等调味料都备好了，都买好堆在摊上，等着运回院里，看着那一堆材料周老三敲敲脑门有些发愁，这靠肩扛手提回院里可不是办法，磋磨人。

“你想啥？”周铁往乔玉香前一站，拧眉瞪何，何得亏是个女的，要是个汉，周铁拳都招呼上了。

周老三想了想，瞄到了隔何门放着的板车，何有辆板车，就放在门。

何上回让黄宅的小公拉了肚，还被黄家人报官去衙门过了一晚，来后歇了好几日，摊上的厨也没了，到最近两天才缓过劲来，她原先还在周老三和吉祥面前笑盈盈的装和善，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吉祥饭馆里发生啥动静她都注意着，嫉妒和羡慕的心思作怪，见隔摊生意比自己的好，样多，挣钱多，她恨得牙，晌午周老三拎着四个人回来，她就一直注意着，现在一看周老三的神，就知他想什么。

周铁见了说他挑回去，他力气大没问题，周老三摇说不行，“这么多东西你挑也得挑三趟，再说饭没过，摊上离不开人，你挑货去了谁劈柴挑，谁招呼客人？”

是没吃过，可人家来的就是滋味好，难怪生意兴隆。

脏泼了一地，虽然倒在吉祥饭馆自家门前，但可不长睛，溅起来到都是，何站得近，有几滴脏溅到了她裙上，当即要发作，起袖要来掐乔玉香，乔玉香是不怕这些的，她小小年纪就来工，啥样厉害人没见过，她早历练来了，无论是嘴还是力。

乔玉香抿嘴直笑，把那泼辣劲收起来，说好，葛秋蹲在旁边削土豆，边削边瞅边上的两人，忍不住了句话，“铁哥，玉香横着哩，她才不会吃亏，隔婆娘那样的人，就算再来一个凑成对上，都欺负不了玉香，你想多了。”

不过这回，用不着她自己，周铁先急了，敢欺负他的玉香妹，何这是长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