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牧云你个——”

“丧门星——你敢——”二婶尖利的嗓门划破天际，睁睁看着亲亲儿被何牧云一把揪住衣领拖了过去。

何兆升涨红了脸，在他手上拼命挣扎，可是何牧云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结实的手臂本纹丝不动。

“妈…妈…你少说两句，少说两句…我不上气了我…”

“何牧云你个丧门星，我看你敢！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是江家那没息的人家好说话，我可不怕你！”

“是我丧门星！“二婶被他急了，又开始尖叫，”我丧门星，我上辈欠你的！欠你们何家的，活该给你们家！我不得好死我！”

“丧门星？“他挑起一边长眉开。

打又打不着，骂又是害得自己儿挨打，二婶闭了嘴，狰狞的脸上青红加，恶狠狠地骂：“哼，算了，我一个长辈，不跟你没爹妈的东西一般见识。“

“啪——”何牧云在她的尖叫里狠狠扇了何兆升一掌。

正在他迷茫的时候，他碰上了阿森，那个带他行的人。

“你…你…”二婶咬着牙，终于不甘心地认了输，“行！我夏娟斗不过你，我自认倒霉行了吧？我呸！”

宅男苍白而浮的脸上立刻浮起泛红的指印，“妈！他打人他！”。

他本不屑跟这女人说话，他太知这人了，他们唯一听得去的语言，是暴力。

恶人自有恶人磨，他终于清净了。

什么七八糟的，她给何家，关他什么事。

他这回倒没再扇掌，只揪着何兆升的衣领不放，冷笑着看她：“你说我什么？”

江映桥要是知了，一定看不起他的吧。

吓得一哆嗦。

他时常在天黑的时候去跟以前的兄弟们混着，有时候打打架，喝喝酒，像以前一样。

“何牧云，你个丧门星！你坑了江家姑娘，又想来坑我们家兆升？你给老娘放手——”她说着整个人扑上来，要跟他拼命一样。

看着起伏不定的面，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快要溺的人，在面和下沉浮着，努力保持着清醒，倔地想要留住江映桥给他的印记。

何二婶又矮又胖，还不及何牧云肩膀，伸尖利的指甲上来就想挠他的脸。何牧云反应极快，揪着何兆升就往她跟前送，吓得她忙又退了几步。

她不说江家还好，一说江家他恨不得就把房砸了。

“啪——“又是狠狠地一掌。

可是扇人家废儿几个耳光，吓唬人家泼妇老婆，又有什么意思呢？只显得自己也是个恶心的氓罢了。

可是更多的时候，他常一个人在黄昏时分去河岸的大堤上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