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微微蹙眉，作思考的模样，“有吗？大概是又帮人成了一个案咯。”

“好久不见。”万以柔垂眸笑笑，“没想到同我先生还要讲这句话。”

叶辞浅笑，不着痕迹地说：“什么谢不谢的，阿让女友，我这个姑丈的是要照顾咯。”

家眷济济一堂，他看着不远那座古董自鸣钟，听见悠长钟声，不知在想什么。

叶辞百无聊赖，到院里烟。万以柔端着酒杯也过来了，上灯光淡淡的，映衬她柔和秀丽的脸庞。

他有一瞬间恍惚，想起了他们第一次在酒会上相遇的场景。

叶辞也跟着回到客厅候着。

叶辞拣起暗绿釉瓷茶杯,用镊夹着放盛了净的皿中清洗,然后把杯放到桌上准备倒茶。

董事长回房间吃药、小憩，众人聚在客厅话家常，实际人人都注意着时间。

万以柔她明白的怜惜之情。叶辞便说：“你不这样想不就好了？”

董事长万骞今日格外万允恭，反倒顺着他的话，向叶辞问起瑾瑜的情况。

“他不是向来这样？有什么关系。”叶辞掸了掸烟灰，“大多世人不知我的存在，知我的呢，都觉得我是靠叶家的势力，所谓的内关系、消息成事的。”

这好像是她一回主动。

独万允恭肆无忌惮，不仅同叶辞亲近，对瑾瑜也真如家中孩般一视同仁。

比起其他地方，香江富豪似乎尤为相信风。室内坐西向东的一座翡翠观音像是叶辞初次上门送的，之后万家运势一路走，董事长认为这座观音像带来了鸿运,偶尔瞧见它也念起叶辞的好来。

叶辞把手机揣回兜里，又看向自鸣钟。

不用想也知，定然是父亲的听到了风言风语，私下询问女儿和女婿的近况。

叶辞简略说了两句，主动转移话题。

“吃了吗？”

会客室一侧视野极好,但夜晚也只能看见灰蓝雾霭般的海面。室内陈设讲究，从古董到盆栽皆是在堪舆大师指下摆放的。

叶辞每回会客室便站或坐在能让董事长瞥见观音像的地方。

不多时，董事长和万以柔谈完，传唤他过去。

给予行动反应比话语直接也更安全。叶辞不怎么回复这简讯,已是一习惯。

万骞微微蹙眉,呷了茶，指茶桌上倒扣的空杯,说是哪位朋友送的新茶，让叶辞尝尝。

万允恭的父亲，也即万以柔弟二人的堂哥悄然将话题掩盖过去，以免在这么和睦的日怒龙颜。

这时,万骞却先提起了茶壶。叶辞抬眸看了万骞一，忙一手握茶

少倾，万以柔抬望月，幽幽叹：“阿辞……我们这样，不好吗？”

叶辞说：“近来忙，推掉和你的早茶真是抱歉。方才阿爸问起，还好你给我留面，没有拆穿。”

气氛渐，久久才散席。

叶辞没回话，过会儿正要回话时，用人来传话说老爷请大小去过去。

万以柔呷了白酒，端详他片刻，说：“最近有什么好事？难得我们讲这么久还没有拌嘴。”

当下,董事长万骞让叶辞坐，叶辞一反常态地在另一侧的位置落座。

“我是那样的人嘛？”万以柔嗔。

相顾无言，只得有人没话找话。万以柔说：“我才要谢谢你帮了我大忙，肯让lowy去你那边事。”

万以柔忽然轻叹，说：“前几日东大会怎么不来？你不知，阿俭那家伙当着人贬损你。”

手机嗡鸣，只几下就停了。他摸来查看，见一则新简讯。

第十八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