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陌逐仍然哆嗦着，长发淋淋的，看起来楚楚可怜。

下的望越发膨胀，得发疼。

她克制着不带情地征求他的意愿，可纪未然还是从这样礼貌的语气中听一诱人的邀请，蛊得人发疯。

他忍不住又想起刚才那个画面，实在太震撼了，她怎么想起来用这个的。

纪未然不太明白她的意思，是说她现在边只有他吗？如果是别人呢？

“被望侵蚀着，很痛苦是吗。”纪未然抚摸着她的脸颊，心脏狂。

纪未然从来没这么尴尬过，他又不知女生的方法。

“额，可以买些成人用品……”他慌张地了，渴得不会说话。

纪未然缓了一会，沉默地拿了条浴巾来给她发。

萧陌逐上全是皂，浴巾披不住，蓦地落下来堆在腰间。

萧陌逐没接，任由冷溅着她的边，可怜兮兮的。

可是萧陌逐揪住他，挣扎着往下沉。

这一就让人受不了，她双颊绯红，角带着泪光，望着人的目光那么朦胧而迷茫。

萧陌逐抬眸看他。

诚然，他也有过青期，知那些事。男人的望更烈，夜人静的时候，他也会自己纾解。

“不要害怕，不要抗拒，这都是正常的，也不要觉得难为情。”他如常地安着她。

纪未然都来不及移开视线，便是那两颗显目的樱果，缀在饱满的丘上，像油糕上的樱桃。

纪未然注意到她手上还握着那块香皂。

“不用它，”萧陌逐看向他，近乎虔诚地询问：“你来可以吗？”

她目光飘忽地打量他，内心惶惑不安。

她想在这里。

纪未然僵了一瞬，顺从地将她放在浴缸旁的瓷砖上。

“萧陌逐。”纪未然凝视着她垂着的睛，轻喊她的名字，语气温柔而定，总能在她迷的时候予她清醒。

他会不会觉得她很恶心，不自？

她就这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他面前，这样近的距离。

两人都颤栗着，他咽了咽咙，在望的钳制下几乎失去理智，但还是拼命想问清楚：“为什么是我？”

她糊不清地说：“只有你了。”

意识到这一，那个帐篷瞬间得更了。

她捧起那块香皂，“因为想到这是你用过的……”

什么？

他的呼无法克制地紊起来。

纪未然看她浑着，也许没力气去淋浴了，于是起去把洒打开，拿下来递给她。

但是现在，她真的太想要，太想让他来安抚自己了。

她实在无法完整说那些苟且的心思，但纪未然还是听懂了，心上轰的一声炸开。

他闭上，定了定心神，把浴巾披在她上，然后捧起她的脸，像从前安她时所的那样。

纪未然一麻，咳了几声。

他也是第一次如此接近这个东西，不愧是最原始的本能，呼啸着要将人心底最最黑暗的地方翻卷来。

没有得到即时的应允，萧陌逐有悲恻，像被人欺负了一样。如果是平时，她才不理他，她才不会这么主动。

想赶把她丢到床上，然后结束这一尴尬的局面。

但是现在，他面对着他这一生唯一一个最的女人。而她正不着寸缕，如此意情迷地坐在他面前。

“那用什么。”她缓缓声。

掌下就是她的肌肤，有几个瞬间，纪未然都很想将她拉怀里肆意抚，但还是被难以想象的自制力掌控住了。

但他没有过多揣测，那些其实都不重要，只要她向他开，他从来不会拒绝。从她说的那一刻他就同意了，那个问题只是他为自己求的罢了。

人会主动去追求他们觉得自己能得到的东西。

“你用过的。”萧陌逐喃喃，纪未然一怔。

“别走。”她沙哑开，呼的气扫在他脖颈。

“对不起，我刚刚以为你倒了才来……我上去，你好好冲个澡。”

但那就像吃饭喝上厕所一样，不带情，而且从来没有任何或想象的对象。

萧陌逐低着不说话，像在发呆，纪未然顺着她幽的目光看去，发现她好像在盯着——他鼓鼓的间。

“对不起，我，我没有别的意思，我毕竟是个男人。”他无奈地说。

“萧陌逐，以后就算要玩，也不能用这个，多危险啊，还不卫生。”纪未然伸手去拿，但想起这香皂接过她最私密的地方，上面甚至还有发，他不好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