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每一个黑客都有自己的偏好，一旦确定一个图标来代表自己，就不会更换。”

卓绍华目不转睛地看了他十秒，突地和几位网络安全专家换了下神，接着，几人一同鼓掌。

“你心里面很动吧！”卓明放慢了语速，像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来的。

卓明了下键盘，屏幕黑了。

那么，他没有令那个笑得瞻远瞩般的男人于慌的地步？

诸航真的想说大首长抬举她了，祸红颜至少也得有条件呀，她一无，二无才艺，可是----她却没有底气这样说，首长

那么，猪再也没有机会是他的猪？

回答的还是苏专家，“哈，你不是说过吗，卓夫人喜蓝鸢尾，我们灵机一动，就用上它了。”

屏幕上，周文瑾一张俊容因震愕而变了形。

“从前的绍华，虽然不见得是最优秀的，可是他至少是冷静的、理智的，他每时每刻都知在什么。现在呢？”卓明停下脚步，冷峻地看向诸航，“军人应有的军令和法纪，他忘得光光。他循私枉法、假公济私，他完全被你蒙住了睛，完全被所谓的情冲昏了脑。他聪明的让他人挑不刺来，可是我是他父亲，我看得清楚。诸航，先前你未婚先，他着被记大过的后果，和你结婚，我也默认了。现在又有了这样一件。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样的一位少将，还值得谁去尊敬、谁去信任、谁去重？他的军事天才、生涯迟早要涅灭，他已经找不到一自我。”

“为什么要用蓝鸢尾现？”他问卓绍华。

诸航慌偏过脸，“你怎知----”

那么，猪不是黑客？

“也有例外的，是不是？”卓绍华咄咄问。

周文瑾无法掩饰脸上的惊愕，“首长，我不是很理解你的话-----”

卓绍华浅浅微笑，对边的专家了下：“这件事还是请苏专家来解释下，你是项目的实施者，我们都是听从你的指挥！”

“一切无懈可击，很完，我是指这次演习。”他朝过面对诸航，“你怎么评价？”

“你告诉我，绍华现在还是个军人吗？”卓明背着手，在屋中踱来踱去。他不见得是愤怒的，但那慑人的气势，却令诸航不寒而栗。

卓明慢慢地闭上睛，“航航，你能觉一个父亲的心痛吗？”

随着轻缓的开机音乐响起，屏幕一变亮，一朵蓝鸢尾戛地现，又是一朵----艳得令人眩。

周文瑾只觉得踩在一团棉上，没有一丝真实。他不眠不休地修复日志，在茫茫网海里疯狂追踪，当发现之后，他纠结、矛盾、痛苦----结果，却是一场演习！

诸航目光还绞在屏幕上，仿佛还在期盼着下面的情节。“大首长----”

苏专家脸赞赏之。

“周中尉，祝贺你顺利通过网络奇兵的作战演习，你表现非常优异。”卓绍华缓缓打开电脑包，从里面拿笔记本。

诸航面白如纸。

诸航抬起来，对上卓明凛冽的视线，她不由地站了起来。

“我怎知三年前的蓝鸢尾是你？我怎知那位周中尉是你大学里的恋人？我怎知绍华这次煞费苦心的军事演习其实是想保护你？航航，你忘了我除了是帆帆的爷爷，还是谁？”

“怎么会不动呢？这样，三年前你的恶作剧再也不会有人提起，人们所知的蓝鸢尾其实是一次军事行动，轻易的就去糟粕成了华。绍华是我的儿，我在这里不得不骄傲地说，他非常有军事天才，懂计谋，善策略。”

苏专家摇手，“哪里，哪里，卓将过谦了。既然卓将兵，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他站起，看了看周文瑾，又看了看工信安全司的几位工作人员。“黑客向来挑衅的门是金和军事门，这些门的安全防护工作虽然非常缜密，但百密一疏，就象周中尉刚才所言，谁都无法保证万无一失。军事里有侦察与反侦察一说，于是我们就想，是不是也来模拟个反攻击，看看各门的应对能力，也看看我们网络奇兵新队员的作战能力。我们就搞了一次小规模的演习，以几大银行为对象。事实证明，几大银行的防护网并没有那么牢固，他们的安全顾问也没那么明，我们轻易地就发现了他们的安全漏。为了让演习非常真，我们借用了卓夫人的电脑作。其他的，不用再多说了吧，诸位都是行家。周中尉确实是网络奇兵的佼佼者，可喜可贺！”

周文瑾沉了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