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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替他揉着肩膀。
夫君说的这是哪里话,夫君整日里为这个家奔波辛苦,我伺候伺候您那也是应当应分的。
若不是熟知他的性子,只怕是要被他精湛的演技给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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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吼侧身,一把扣住了男人的腰。
一阵天旋地转后,程宴平已经坐在了男人的腿上。男人的身上有着汗味,他皱起了眉头,又道: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昭日月。
赵吼伸手在他的腰上掐了一把。
再不说实话,我可就不客气了。
程宴平只得老老实实的招了。
我如今跟着何大夫后头学医,你作为我的夫君,是不是该鼎力支持?
赵吼不明所以,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悬壶济世,那可是好事。
程宴平抓着他的手,一根一根的玩着他的手指。
今儿何大夫教了我针灸之术,可是我手生的很,总也找不准穴位。何大夫说了,给我三日功夫,务必要熟练,若是三日后检查不合格,便要打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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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就跟这会子已经挨了打似的。
赵吼低头亲了亲他的唇。
你啊,就是窝里横,也就能在家欺负欺负我罢了。
程宴平眼睛里登时就有了光,他勾着赵吼的脖子道:你答应了?我便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吧唧!
脸上落下一个吻。
赵吼眸色沉沉,直勾勾的看着怀中的男人。
这点甜头可不够!
等再次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
程宴平揉着后腰,抱怨道:我便知道天上没掉馅饼的大好事,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耍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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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吼神清气爽,答应的也格外干脆。
答应你的事,我几时反悔过了。
只方才一闹便是一个来时辰,两人也都饿了。
赵吼去厨房做了晚饭。
蛋炒饭,加上一个凉拌皮蛋。
程宴平傍晚时分才吃了些西瓜,虽说刚才也被动出了力,倒也没有太大消耗,看着碗里的炒饭满满的,便赶了一大半给赵吼。
赵吼道:怎么就吃这么点?
程宴平回道:反正出力的又不是我!
赵吼愣了一下,回击道。
叫唤那也是挺耗体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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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宴平白了他一眼,吃完后便催促着赵吼去洗澡。
待洗完澡后,赵吼便趴在了竹床上。
程宴平将布囊打开,一排细小的银针映入眼帘。
他故意挑了个最大最粗的,又故意在赵吼眼前晃了晃。
可床上之人却丝毫不为所动。
程宴平悻悻的,原以为还能吓到他的,兴许赵吼还会向他求饶。反正每次都是他向他求饶,这一回也该轮到赵吼求他了。
可人非但没求他,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程宴平到底舍不得,又换了个又细小的,然后瞅准了穴位才会下针。
赵吼抿嘴笑着。
他便知道,程宴平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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