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聆山转看许识：心情又不好了？

许识低声：郁聆山。

郁聆山啊了声，看着应世德：不好意思，您是？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她笑了笑又：我自己带过去给她看。

小只？

许识应了一声。

心狠手辣。郁聆山重复了许识话里的这个词，笑了起来。

应婕曾经是她很好的朋友，她们一直从大一形影不离到大三，直到许识的父母了车祸，她请假回家照顾了几个月回学校，然后她发现应婕拿了她的作品参了赛，还拿了奖。

门关上后，许识长长吐了一气，她先说了句：谢谢，然后才：你不用这样的，她们父女特别心狠手辣。

去后，郁聆山又在打电话，她光着脚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话说：您去说，我不得她知。

那是她人生最灰暗的半年，她在校的那些同学，全都因为应婕的爸爸远离她，她妈妈的病还经常重发需要照顾，所有的苦她只能自己咽下，然后夜晚睡不着，整夜整夜的哭。

许识本没空矫情，谢谢都来不及说，郁聆山就拿着电话去台了。

许识安静地站在一旁，而郁聆山的神已经在她上了，然后她拿起桌上的一颗草莓，对着许识频频，颇有等女朋友从换衣间来的样。

每次提到应婕她都会不开心好久，更别说今天看到人了。

许识看着冰淇淋抿嘴笑了一下，不知对谁说话地哦了声，再说句谢谢，就去浴室了。

应世德缓缓一气，吴立赶忙上前一步：应老师，算起来和我同行呢。

郁聆山笑容自然得不行：好啊，那你们先聊，我们先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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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聆山：我有分寸。

许识问：穿这个去哪？

许识又问：你和吴老师很熟吗？

应婕上帮许识解释：她是你们这次活动的工作人员，帮你们跑的。

郁聆山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然后她问吴立：哪个应老师？

然后她站在镜前，呆呆地撕开包装纸，开始吃。

她看着许识：好看，她歪着脑袋夸奖：我们小只真好看。

许识摇：以前的同学吧，不认识。

到了房间，郁聆山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冰箱把冰淇淋给许识，然后再去柜里拿一件裙给她：吃完换上，我打个电话。

郁聆山于是踩着她的跟鞋，牵着许识的手一起了电梯。

边应世德和应婕的脸已经不太好，吴立上来说了句：人家就是来玩玩，你穿这么少别冒了，你们先上去吧。

你们认识？郁聆山问许识。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过了几秒，旁边站着的应婕看了许识，和她们的手，问：小识你工作结束啦？

许识穿着工作装还带着蓝的牌，她是什么工作，在场的人一就能看来。

吴立怪罪：这姑娘。

几乎是冰淇淋吃完的瞬间，许识的情绪就被安抚了，换裙的时候她竟然还有心情哼小歌。

许识抿了一下嘴：他好像知我。

许识本不知她在笑什么。

好，谢谢您。郁聆山说完这句就把电话挂了。

许识小声：没有。

她又转看应婕：你这个同学也是这次被邀请的嘉宾吗？穿这么好看。

许识当时什么都过，她找过老师，也闹过，找过能找的所有人，没想到把这件事闹大的结果是她被人挂在了网上，说她抄袭应婕的作品。

郁聆山：许老师名扬四海，他知你怎么了？

外面郁聆山敲了门，许识才发现自己发了很久的呆。

快好了。

应世德尴尬笑了一下：没关系，是我老了，现在年轻人哪里知我。

郁聆山：房间冰箱有冰淇淋，一会儿自己去拿。

郁聆山：他是我师傅的朋友。

许识愣了一下。

郁聆山又问许识：你什么工作？

不仅如此，她电脑里的所有作品，作者都变成了应婕。

郁聆山把许识的工作牌拿起来：哦～是这个意思啊，她对吴立笑了笑：想让她陪我来着，就随便找人借了衣服给她。